红白的利刃,便在眼睑处,拉了一道微微的口子。
才像了几分画中人。
随后自己端详了会,觉得确认无误了。才从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奶杏色,襦裙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透过殿外的日光,可以看见白色瓷瓶中,密密麻麻的如蛇般滑滑,无毛无角。。。。
又如螳螂般长短,白色的肉乎乎滑溜溜的虫子。
纤纤玉手,轻轻打开了绣着一朵杏花的瓶塞。
将那打开的瓶子,放在自己的下巴处。那瓶中,如蛇般的白虫就钻进,镜中女子的皮肤中。
滑溜溜的虫身,自镜中女子的下巴钻进去,却又从女子的鼻子处钻出来。
恐怖如斯。。。。。。
又恶心如斯。。。。。。。。
红白杏花不断微闪着,那奶杏色瓷瓶中如蛇的虫子。源源不断地,争先恐后地钻进镜中女子血肉模糊的脸上。
一条一条,
又一条,密密麻麻的涌动着,只看得人头皮麻!
女子,带着血丝的肉,和参差不平的白骨,瞬间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虫子。
滑溜溜的像蛇,在那张脸上,钻来钻去,钻进钻出。
只露出两个眼珠,在那里呆滞的一动不动。
随着太阳快要落山,黑暗即将来临。
女子脸上肉乎乎饱满的白虫,已经变得如线般千亿个,细小如蛆如蝇般的小白毛。
密密麻麻随风摇摆,随风飘荡。
一直到日落,太阳西下。
镜中女子的脸才像是一张人脸。
那忙碌了许久的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杂物。
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泛着荧光。在摇曳的烛火中,那缝补过的琼鼻挺立,在侧面还能倒映出阴影。
灯下美人,
月下玉琳。
美人倾城,
将军倾国。
镜中女子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威严高大的男子。
那男子眉宇间皆是,肃杀之气。
此人便是,越嬷嬷的相公,容棠将军。
前中宫御前侍卫,越嬷嬷的丈夫,南北大战中的将领。
南辰帝后大婚后,宫中就开始培养忠心的奶嬷嬷。可以说,能哺育的龙嗣女子。都是经过帝后严格筛选下来的。
可是在一次,新春宫宴上,南辰国皇帝唯一的妻子。
一国皇帝唯一的女人——文聘皇后。
被贼人下了毒,毒九天,夜夜咳血梦魇,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
那日,帝怒。
将整个皇宫,翻了个底朝天。
称不抓出那下毒之人!就不开朝!不上朝!!!!
又是请了国师做法,又是去了碧抚国,请了避世不出的大能。
最后才将文聘皇后,从鬼门关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