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周身的红色杏花微微颤抖。坐着的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一人大的镜子。
镜子中的女子,颇有几分明辰公主的仙姿,她右手大红色的杏花飞舞着。
一把红白的匕出现在右手间,左手拿着那张画着明辰公主的画像。
她仿佛拿的不是伤人削骨的利刃,而是寻常女子添妆的眉笔一样。
镜中美丽带着魔气的女子,云淡风轻地照着左手的画像,右手拿着刀。
先是拿刀,照着左手的画像,在自己白皙的小脸上,比划比划。
似乎不一样的地方太多,镜中紧皱双眉的女子,有点无从下笔。
那白红色的刀闪着微光,轻松地削掉了下巴两侧的肉,但是似乎两边削得不对称。
!!!!!!!哼!!
镜中的女子又蹙着眉,有着几分怒气。朝着削少的那边,又是一刀。
那削掉的骨头哐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大红的鲜血沿着她白皙的手臂,没入奶杏色的裙裳。
镜中的女子,终于将自己的下巴削的,和左手画中人的美人尖一模一样了。
只是那下巴已经血肉淋淋的,能看见白的参差不平的骨面。
吓人的厉害。
接下来,那红白的刀不假思索地,又来到了嘴边。似乎嘴比左手中的画中人,大了一点。
红白杏花利刃微闪,又幻化成一根在灯光下闪闪光的细针,细针的后面牵着杏色的线。
看着幻化出来的针线,镜中的女子,满意的笑了笑。
杏白莹润的右手捏着兰花指,如绣花一般,漂亮的手在大殿的烛火下纤纤玉指飞绕,美得像一幅仕女图。
一针一线间,镜中的女子便缝好了自己的嘴角。
那唇已经,变得和左手画中人,一样的长度。
镜中的女子才满意的会心一笑。
天已经亮了,燃了一夜的烛火已经灭了。镜中的女子,放下了左手的画。
左手又拿起一小块,不知道从哪里割来的嫩肉。右手拿着的,还是那个白红的绣花针,女子正趴在一人高的镜子前。
缝缝补补。。。。。。。。。。。。
补补缝缝。。。。。。。。。。。。。。
那张脸此时只能用面目全非,狰狞恐怖来形容。
镜中女子,却笑了起来。那张越来越相似的脸上,还能看见她微微上扬嘴角时,隐约露出来的红白细线。
整张脸只有眼睛和额头是,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剩下的都是血肉模糊,拼拼凑凑,可以见骨头的血肉。
但镜中的女子似乎,有着执念。必须要和画中人一模一样。
大殿的门轻掩着,青灯下的女子,背影风姿绰约。
门掩青灯人要去,
杏花风起落花看。
痴人痴傻痴痴疯,
主难仆难主仆难。
对镜描画的女子,先是看了眼右手的针。
杏花飞舞而出,那针便又变成了利刃。
那右手持着的利刃,刀尖在白皙温润又饱满的额头上狠狠划过。
在那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抹娇艳的血痕。
最后照着那画,将颅顶削尖。。。。。。。。最后是那双杏眼。
那杏眼不似,明辰公主的丹凤眼。出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