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熙听的暴怒,打断他的话,相国、太傅、皇上和所有人都惊呆了,还有这等事?
南辰熙气的不行,这就要上去揍他,却被萧仁杰无声拦住了,他便没再冲动,众人厌恶的看着潘衍继续听他说……
而潘衍吓得,“我我,他晕厥后,我本想补几刀,但忽然想到他会不会留了证据,我就先将他关了起来,
因为他不能醒来,我怕拖久了会坏事,万一他的某位朋友见他长时间没回去,将证据以其他方式交出去,那我很有可能就彻底完了,
我就找了郎中来看,郎中检查完之后说,说他五脏六腑伤的严重,不仅被废了一身武功,还,还伤到了子…子孙命脉,再也不能延…啊……”
话未说完,就被南辰熙冲过来一脚踢飞了起来,等他砸落在地上时,口喷鲜血,“噗噗噗……”
“潘衍,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康王气的颤抖着手指着他骂。
相国、太傅、皇上包括众大臣都怜悯的看向萧仁杰……
而萧仁杰脸色煞白,他呆直的目光中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他被废了武功他知道,但他不知道他那里也……
尽管他从未想过女人,但那里是男人的尊严,如今被这么多人听在耳中,他……
他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伯父……”
“仁杰……”
南辰熙眼疾手快赶紧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康王和相国已经奔了过来。
然后众大臣都担忧的向前凑了几步,连龙椅上的皇上都站了起来,只有太傅没动,他已经怔在了那里……
再也不能延续香火?
这是潘衍没说完的话。
太傅红了眼眶,袖子里的手都在抖!
“伯父……”
南辰熙抱着萧仁杰坐在地上,康王赶紧掐他的人中,相国给他顺气,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萧仁杰,无一人去看那趴在地上吐血的潘衍。
“不用再审,直接拖去午门斩,其家人流放。”
太傅忽然说了一句,他走到大殿中央跪下,“皇上,潘衍之错是臣教导无方,臣愧对先皇,愧对萧仁杰,臣也有罪,臣自请辞官流放千里。”
“这与你何干?朕不同意,潘衍是潘衍,你是你。”
皇上对他说完后,直接一声厉喝,“御林军何在?”
“在。”
六个金甲侍卫跑了进来。
“将潘衍、郭怀、田顺平三人押去午门,立刻斩。”
“是。”
“啊……”
两个侍読学士吓得大叫,被毫不留情的拖着往外走,“啊,皇上饶命,饶命啊……”
“皇上饶命啊……”
被踢出内伤的潘衍已经无力在求救,但那眼里闪着恐惧又后悔的光,绝望的看着背对着他的舅父,救救我……
南辰熙见萧仁杰紧闭双眼迟迟不醒,赶紧抱起他就往太医院跑,康王和相国一起跟了过去,太傅自觉没脸去,便与其他大臣留下,同皇上一起将这件案子做个总结。
……
转眼到了傍晚,萧府这边的五进院中,萧软清刚走出房门就见小茹急匆匆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