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个字封存许久,不知情的人,或许听都没听过。
但乾学州界內,但凡知情的,了解过太虚门歷史的人,都知晓这一门骇人听闻的剑诀o
墨画皱眉道:「什么太虚————真诀?我是太虚门的弟子,怎么从来没听过这门剑诀?」
白晓生道:「你再给我装?」
别人不知道,或许还情有可原。
你小子要是不知道,那我把自己的本命宝剑当冰糖葫芦给吞了。
其实当年看乾学论剑的时候,墨画不知用什么招式,一瞬间就废掉了乾学四大顶级天骄的时候,白晓生心中就有所怀疑了。
不过那个时候,他根本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太虚门竟敢冒天下大不题,甚至无视道廷的禁令,将这门神念化剑,给传了下来。
他也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真的还有人,能学会这门神念剑道真诀。
更不敢相信,学会神念化剑的,竟是个外门的筑基小弟子。
因此,这些疑惑,白晓生怀疑一下之后,就忘之脑后了。
他下意识也不敢往这方面想,因为太夸张了。
可此时此刻,跟在墨画身边,见適才墨画眼芒如剑,他忽然就想起了这茬。
太虚神念化剑真诀————不会真的是吧————
墨画若真学会了————那可真就太逆天了————
白晓生目光惊悚地看着墨画。
墨画道:「我真不知道,你说的太虚————什么剑诀是什么,听都没听过。」
白晓生仍旧默默看着墨画。
墨画知道,估计瞒不过去了,便嘆道:「不是太虚化剑,是另一门剑法————」
白晓生和顾长怀都是一怔,「另一门剑法?」
「是————」墨画眉头微皱,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当初荀老先生,告诉自己的那个名字。
说是在道廷备过案了,太虚门手续都置办全了,光明正大,可以随便用的。
「是————」墨画迟疑道,「————太虚惊神————剑意诀?」
白晓生脸色难看,「你编瞎话,能不能用肯定的语气编?」
你这是在问我么?
墨画嘆道:「真不是我编瞎话。」
是荀老先生编的。
因为是别人编的瞎话,墨画自己用着不习惯,所以这才有些结结巴巴。
要是他自己编的名头,嘴一禿嚕,就说出来了。
不过谎话说一遍之后,第二遍墨画就很熟练了。
「就叫太虚惊神剑意诀!」
墨画肯定道,「不信你可以去道廷查。白纸黑字,登记在案的,是正经的,遵纪守法的剑诀。」
不是危险且不正经的禁术。
白晓生闻言皱眉,和顾长怀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困惑。
墨画如此信誓旦旦,说道廷记录在案,莫非是真的?
道廷的记录,不可能有假,那他学的真是这什么————太虚惊神剑意诀?
可这又是什么剑诀,没听过啊————
白晓生寻思片刻,还是觉得不对,又道:「你剑呢?」
墨画道:「你才贱。」
白晓生又气又无奈,「认真点,你剑呢?」
墨画道:「什么剑?」
白晓生也不知墨画是真傻还是装傻,「太虚惊神剑意诀,既然是剑诀,怎么可能没有
剑?」
「你刚刚,可是连剑都没用————」
墨画一时被白晓生问住了。
是啊,没剑,怎么用的剑诀?
墨画心中寻思着,有些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