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学子,哪会依仗天赋不思进取的?
他绝不会以权识人,哪怕姜兆年是摄政王义子,他也绝不会姑息。
“姜兆年,是你伤的人?”
姜兆年起身,向着山长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
山长脸色铁青,“姜兆年,你无视书院的规矩,我要罚你,你可接受?”
边上有学生小声说道,“山长,是陈斌先挑衅的。”
山长像是没有听到般,只一味地瞪着姜兆年看。
姜兆年抬起头,“如若错在学生的身上,学生绝不逃避责任。”
山长一听这话,更气了。
“不管如何,你也不能伤人至此?他若有不对,你不能以理服人?你不是口才了得,深得祭酒夸赞吗?”
山长不依不饶,越看姜兆年淡然的模样,越是火气大。
“行啊,谁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王怀行眸光一闪,悄悄给孟咏彦、关珏使了个眼色。
两人微一点头,便上前一步回禀,关珏先一步开口。
“山长,的确是陈斌先去姜兆年那一桌,他只是有些学业上的疑问,想请教,但不知何故,姜兆年突下狠手,待我们回过神来,陈斌已躺在地上了。”
山长凝神静气,又询问了孟咏彦,后者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头。
山长冷哼一声,刚想开口,寒门子弟中有一个叫肖勇的站了出来。
“山长,不是这样的,陈斌一来就要出手教训人,姜兆年是自卫。”
寒门子弟纷纷点头附和。
这一来,山长便有些犹豫。
此时,陈斌又呻吟了起来。他其实伤得不重,只是被吓着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此刻,听到山长、同窗们的话,又收到王怀行暗示的眼神,便呻吟着出声,“山长,关珏他们说得对,我本是求教,哪里是伤人?”
这一下,山长不再犹豫,当事人的话和旁证都指向姜兆年肇事,他当即冷冷开口。
“姜兆年,无故伤人,罚你逐出白马书院,你可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