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郡主接了旨!倒是丹阳校尉气呼呼地问奴婢,到底是谁下的旨。”
“大辉除了皇上,还有谁能下旨?”
太后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言语犀利,语声尖利,视线死。死地盯在摄政王的脸上,而后者除了刚开始蹙了蹙眉,始终面无表情。
“母后,”
中宗一见太后,立刻站起来行礼。
“哼,皇上心中还有哀家这个母后吗?”
太后的声音尖利,刺得人耳朵生疼。
“皇上,您下旨册封郡主,可有问过哀家的意思?皇上管着前朝,哀家看顾臣妇,册封公主、郡主,您不用问哀家的意思吗?”
中宗的脸色刷地红了起来,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面对众臣,他能侃侃而谈,面对太傅,他亦神情淡定,可唯独面对母后,他总是觉得心慌,莫名的紧张,原本想好的说辞,通通忘了个干净。
“太后,你逾矩了!册封郡主的事,无需你过问。”
摄政王冰冷的声音响起,见到太后到来,更是连动都没有动,安然坐于罗汉榻上。
太后顿时气得倒仰,脸涨得通红。
她没有直接冲摄政王火,而是将怒火喷射到皇上身上。
“皇上,您就看着外人如此羞辱自己的母亲吗?”
中宗呐呐道,“摄政王不是外人,他是朕的皇叔。”
更何况,这怎么能是羞辱呢?若非母后咄咄逼人,摄政王也不会说那些话。
“好一个皇叔,皇叔就能羞辱哀家?皇上宁愿选择皇叔,也要弃哀家这个母亲于不顾?”
太后的声音尖利无比,犹如一把利刃,刺得中宗毫无招架之力。
眼见太后越无理取闹,摄政王眸色更冷,他冷厉地开口。
“荒唐!后宫不得干政,上书房不是撒泼的地方,太后回去吧。”
一句后宫不得干政,堵得太后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地甩袖而出。
太后离开后,摄政王看向中宗,沉声问道。
“皇上,先帝临终前的叮咛你可还记得?”
太后离开后,皇上的脸色逐渐恢复,眼神重新清明了起来。
“记得。”
“皇上,你是大辉的王,不能被后宫挟制,不管此人是太后,还是皇后。”
中宗一凛,立刻警醒,皇叔说得对,他绝不能被孝道绑架,受太后影响,做出不合适的决策。
姜殊暖收到圣旨,心绪复杂,她可以肯定,在望江楼时,摄政王已然现了她。
既然如此,她一定要去见一见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