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怡菲院出事了,秦嬷嬷被陈家大爷绑着带走了。”
姜殊暖愣了愣,问嬷嬷到底怎么回事。
嬷嬷嘿嘿笑,神秘地说,“夫人,外面都传开了,陈家主母邱氏将陈惠妙嫁去岭南做妾了。”
“嬷嬷,是不是那个赏莲会时,带人到苍梧院门前闹腾,非要赏莲花的那个?”
帛书问道。
“正是!”
“嘿,那不是活该吗?”
帛书哈哈笑。
姜殊暖也露出淡淡的笑意,嗯,挺好的!
但下一秒,她笑意收敛,“岭南?该不会是陈惠娇的夫家吧。”
幽王后来告诉她,那个顶替舞娘的人正是陈惠娇,也是她的人最初借机带走了年儿,在幽王找到她的那晚,便死在了邱氏的怀里。
姜殊暖的眉头紧紧蹙起,难不成陈惠娇去世的消息,并未传到太妃的耳中?
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可能隐瞒至今?
除非,岭南那里也不想被人知道,陈惠娇不见了。
这样的话,岭南那里的问题很大啊,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对于陈惠娇的逃离不闻不问?
非但没有泄露半点风声,甚至连娘家都没有透个信?
不管怎么样,陈惠妙能够去岭南,也算是她求仁得仁了,谁让她脑子拎不清,非要闹到她跟前来?
姜殊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照旧理着手上的小衣服,嬷嬷有些生气。
“夫人,您也得顾着身子,王爷离京,您若不听话,嬷嬷可是不依的。”
帛书“呦”
了一声,连忙问她,“嬷嬷,您打算怎么做?就和上次在药里加安胎药一样?”
话音刚落,嬷嬷便白了她一眼,帛书自觉说错话,捂着嘴“啊”
的一声跑远了。
姜殊暖一听,顿时瞪大杏眼,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她们在她背后到底搞了多少鬼?气得站起来要追,吓得绿珠前前后后的伺候着,生怕她磕着碰着。
正在这时,宫里来人了,太后跟前的小黄门,笑着走了进来。
“护国夫人,娘娘想您了,传您明儿入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