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秦,太后嘉奖了邱氏,说她大气,有主母的风范。陈惠妙,只能去岭南了。”
秦嬷嬷倏然变色,原来如此,是自己想岔了。
她咧开嘴想辩解,血大口大口向外涌,无助地看着太妃,满眼都是祈求。
太妃第三次叹了口气,“近元,你带她走吧!”
秦嬷嬷一听这话,立刻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里只剩恶毒的仇恨。
太妃却挥了挥手,嫌弃地让陈近元把人带走。
她看了看一直冷眼旁观,连眉梢都没有抬一下的陈惠妍,笑着说道。
“妍儿在哀家这里挺好的,你回去准备嫁妆,哀家有办法让她成为幽王侧妃。”
陈近元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瞬间抖了起来,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似乎单凭太妃一句话,他就是想当然的幽王岳父了。
他神气活现地同太妃告辞。
“娘娘放心,我这就把碍眼的人带走,保管不惹您的眼。”
说完,恶狠狠地一把拉住秦嬷嬷的脚,就将她拖了出去。
太妃看着对陈惠妍说,“瞧见吗?自说自话,自以为是,就是这样的结局。
不过,你不会的,你日后是高高在上的幽王侧妃,无人敢惹,恐怕连哀家也要求着你。”
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陈惠妍羞涩地笑起来,“姑母,您说什么呢,妍儿便是再厉害,不还是您的侄女?
您把妍儿当女儿般看待,妍儿怎么可能如此不识好歹?
况且,妍儿在王府无根无绊的,若没有姑母的援手,怎么斗得过姜氏?
她可是又有地位又有宠爱啊!”
太妃满意地笑了起来,眼里的光芒柔和下来。
“妍儿放心,只要姑母在一日,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陈惠妍笑着往太妃怀里躲,在背着她的时候却敛了笑意。
太妃这是用秦嬷嬷敲打她呢!
她能捧她,也能踩她,若她不能按着她的心意,为她服务,那么等待她的就是秦嬷嬷的下场。
姜氏在屋里整理小孩子衣衫,有些需要重新清洗,或者搁太阳底下暴晒,她亲自一一整理、归类。
绿珠、帛书给她打下手,屋里其乐融融,都期待着小主子的降生。
突然,嬷嬷兴冲冲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