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农卫最初的五十人,随便放出去,就有资格当一个七品官。”
“不相信的话,可以问薛将军。”
“现在薛将军已是昭武副尉。”
“正儿八经的六品武将,家财,唔。。。。。。也过十万贯了吧?”
薛仁贵出列,插手道:“多赖大帅体恤。”
张楚笑道:“所以,在战后的封赏上,本公向来不会吝啬,更不会不知廉耻的吞没下属军功。”
“这事,本公从未干过,也不屑于干,想当初,没有回来的长安府兵,他们的家眷,哪一个没在北山县过着安稳的日子?”
“哪怕,跟本公尿不到一个壶里,亦或者说,你们父辈跟本公有过节,不好太过于追随本公,可只要你确实立下军功,该是你的,绝对还是你的。”
“不然,你们以为,你们的父辈就那么大胆的敢把你们放给我?”
“呵。。。。。。。侯志达,想当初,本公可是在你阿耶手底下,差点和长安府兵一同死在吐谷浑的。”
“但你阿耶依旧把你放了出来,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说,本公不求你们一个个的死命效忠。”
“但,令行禁止,若是我下令不听,该冲的时候掉链子,呵。。。。。。。那不好意思了,老子会杀了你们全家,而且,死后也会被人世代唾骂。”
“我不会随意浪费你们的命,你们是这样,下面的将士们,亦是如此,你们的命,我一视同仁,但有时候,该死战的就要死战,你们这些人,战死了,有时候比活着还值钱一些。”
“这个道理,你们也懂。”
说到这里,张楚还阴恻恻的斜了眼旁边站着的柴令武。
他娘是平阳昭公主,也算是这群人的老大哥,可以说是这群新勋贵的领头人:“包括你。”
张楚毫不犹豫的说道。
柴令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立马躬身:“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