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本来以为容璟去而复返,发现这回进来的另有其人,容千珑坐在容璟方才的榻上,也若有所思的盯着虚空的某个地方。
容千珑要气疯了,自己千里迢迢追过来,怎么可能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更何况容千珩对他又不算好,就像…
就像之前的容璟一样,总是让他感到不高兴。
他不喜欢被胁迫的感觉,容千珩与数月前的容璟相同的地方便是总想与他有些身-体上的接触,突然的靠近,又突然碰碰他。
但他对容千珩的信任远不如容璟,他和容璟可是兄弟相称了十八年,别说碰碰手,他在容璟怀里睡觉都不觉得有什么。
前提是他主动滚进容璟怀里,而不是容璟强势的拘着他不放手。
但忽然出现的容千珩…容千珑想到这里觉得心有不快,无意识的啧了一声表达不满。
但他们也是不同的,容璟的强势像是理所当然,他做什么都很平静从容,就好像他挺高这样做。
容千珩的强势,是以顽劣意味的玩笑不断试探,说是试探,又让人觉得难以反抗。
方才他措不及防被抱了,其实在被抱住的时候便有预感会被容璟看到,简直怕什么来什么,果真被看到了。
也幸好容璟跟着他出来,倒是不枉他担心,容千珩还真是没什么不敢做的。
想到这里容千珑便心软了,但又拉不下脸面去同容璟说话,自己千里迢迢…
他眨了眨眼,心中泛起奇妙的酸软,这样想来,容璟之所以在辛州,也是千里迢迢赶过来的,还是为了帮他找乌樱。
容千珑不如容璟敏锐,还是沈连轻咳一声打断他。
容千珑果然被吓了一跳,猛地看过来,不自然的问:“你醒了啊?”
“你们开门太大声了。”
沈连缩回去躺好:“怎么了?”
没怎么,容千珑又不肯说了,又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不过他也没有出去,而是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现在天已经很黑,天上没有高璇的月亮,甚至连星星都没有。
他在想若实在京中就好了,若是生气了还能去同寿丰说一说,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很危险,他连出去一个人散散心都不行。
容璟轻声推门出来,容千珑听到了,但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你在做什么。”
容璟问他,声音平和,就好像方才的别扭不曾发生,态度自然的令人发指。
容千珑更生气了,居然连点说法都没有就想翻过此章,若是如此,长久下去还不是要爬到他头上来。
“我在赏月。”
容千珑开始胡说八道。
容璟看了看没有一点光亮的天空,一言不发的在容千珑旁边坐下。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