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蓝在心里数钱,手收着棋子。公孙破以为她对这个价格并不满意,捏着配在腰间的玉佩,“三百下品灵石。”
这才过了几秒,又翻了两倍。
“勉强。”
安蓝明明高兴得要死,表面却在死装。“一千块。李家和云家也是这个数字,少了我可不做。”
一千块那可是三十万下品灵石。
“这……”
公孙破有些为难,他原本打算买个十来个回去,然后找人研究,李显说复制不出来,他可不信。
“一时要凑齐三十万灵石可能是有些麻烦。我吃些亏,用矿石来抵好了。公孙先生可以考虑考虑,不急,反正我还有三天才回去。”
她才不吃亏呢,上面的矿石价格比下面贵了好几倍,这三十万的矿拿回去只怕要变一百万。
四大家族有自己的矿脉,库房里确实堆了不少矿石,当初安蓝卖给云家灵药时,也只搬空了一小半库房,价值三十万的矿对公孙家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
说实话,给灵石的确让公孙破心疼,给矿,他顿时觉得好受多了。
李老从上面下来的,自然知道两地之间的差价,听到安蓝要矿眉毛挑了挑,在桌底下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与公孙破将完,安蓝又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李氏。“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你也要玉符吗?”
不知为何安蓝的笑容让李氏发怵。
“让你夫君来吧,我想他知道该怎么跟我谈。”
哼,慕容家也有求着她的时候!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氏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退出了凉亭,公孙破也没有急着作决定,而是出去以后又拉着李显问话。
“玉符不是云家那位和你家老祖宗炼出来的吗?怎么又和她扯上了关系?”
公孙破疑惑,不会是李家人不好跟他说钱,找个外人来顶着吧。
“哈,也怪我话说没清楚。其实跟云家那位和老祖宗下棋的其实还有一位,解开禁制的方法,也是那位想出来的。”
听李显这么一说,公孙破也想起来,当初公孙氏传询时的确也提到了那么一位——殷衣真人。
他也记住了这殷衣真人的身份:安蓝的师尊。
“那位又是谁?”
公孙破假意问道。
“在说清楚他是谁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是几岁结丹?”
李显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公孙破纳闷。
“七十五。”
公孙破是天谷州历代家主里结丹最早的,这也是他最引以为自豪的,他也不自觉得挺直了腰板。
李显暧昧不明地笑笑,“你可知那位今年多少岁,实力又几何?我也不妨告诉你,他现在金丹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