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显接任家主以来没什么大的作为,这一次总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不容易啊……”
李显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住,气得公孙破想掐他脖子,可是这脖子又不能掐,只好陪笑。
“是不容易啊……”
“小舅子难得来找我聊天,我自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来也奇了,云家那位前些日子来找我家老祖宗下棋,没想到这下着下着就突然找到了破禁制的方法。具体怎么破的,我也不知晓,昨天他老人家就扔给我一千块玉符,说配着这玉符就能上去。这不,大长老等不及,领着玉裳和一千名子弟上去玩儿了。”
李显喝了一口茶接着说:“我看过这玉符,制作相当复杂,我一时好奇试着炼了一块,却怎么也炼不成。”
李显这是在间接告诉他,就算你得了玉符也复制不出来,要想要,要想也上去,只有通过咱们李家。
公孙破听出了话外音。心里一边骂李显老狐狸,一边又在盘算,李家会开什么价码。
“咱们两家世代交好,你我更不是外人,我本该也讨些的,可是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得问老祖宗。老祖宗这会儿正在凉亭里下棋,你若是有意,我这会儿带你去。”
李家与云家已经上去了,公孙与慕容家也会不惜代价上去,与其四家翻脸动手,抢夺玉符,不如将玉符卖给他们,搜刮他们的钱财,壮大自己也是好的。
搬个家也要花很多钱的。
“如此,那就谢过姐夫。”
李显带着公孙破到凉亭时,巧好,李氏也从慧慈院里出来,两波人一前一后来到凉亭,亭中李老正在和安蓝下棋,他刚赢了棋,心里高兴得很。
“玉符?!”
李老捋捋洁白的胡子。
“要玉符你们找我没用,得找她。”
李老手指着坐在对面的安蓝,说这句话时,笑看着李氏。
找她?!李氏愣愣地看着安蓝。慕容家三番四次来找她麻烦,她肯把玉符给慕容家吗?
李氏的脸色很不好看。
“老祖宗……”
李氏本想让李老说说情,但见李老笑意更深,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她有些明白李老为何要这样做。眼中闪过喜色,但是很快又被她掩住。
“玉符?!上去的?!嗯?你打算什么价码?那个做起来很麻烦的。”
言下之意,钱少了,她不做。
李老既然推给她,那么她就顺势接住。
“仙子觉得呢?”
公孙破试探地问了一句。
“那得看在你心里它能值多少,如果让我觉得的话,我觉得它是无价。”
送上门的钱财不赚白不赚。
公孙破听了她这句话脸色不太好看,安蓝这么说明显就是要狮子大开口。“一百灵石一个?”
哇!一个空白玉符才一枚灵珠一个,刻个阵法上去就要翻了这么多倍,真值钱。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钱财。这话果然没错。
按白殷衣和子敬的速度一天能刻两百个,还有什么比这更赚钱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