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故池泄下气起来,没意思道:“你又知道了。”
沈南初双臂环胸,坦然道:“还在天机阁之时便略有耳闻。”
“好一个略有耳闻。”
赫连故池嘴角抽搐。
“连人家的私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本来是不清楚的。”
沈南初一脸无奈,“奈何阁中同僚长了嘴,为夫也是无意听到。”
“无意?”
赫连故池呵呵一笑,“是有心无意吧。”
“这就矛盾了。”
沈南初挑眉,“有心怎会无意?”
“……”
“懒得跟你计较。”
赫连故池别过头,嘴里嘟囔道:“好没意思。”
“那说个有意思的。”
闻言,赫连故池耳根抽动,脸还是朝着别处,“说吧。”
“你可知叶淑琴与她的表哥……”
话未说完,赫连故池猛地转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道:“还有这事?”
赫连故池:“叶淑琴不是很喜欢靳朝阳么,怎么会……”
沈南初:“此女多情。”
赫连故池叹息一声,“可惜了,她的才华与她的品行并不相配。”
沈南初道:“我还以为你会更好奇金坛公主知道后怎么处置他的驸马的。”
赫连故池一惊,“她知道了?”
沈南初点头,“金坛公主心细,知道是迟早的事。”
人一旦做贼心虚,就很容易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