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眼睫微扫,视线停在了他柔软的双唇上,眸光逐渐变暗,未等身下人再度开口,极具侵略性的吻游荡于唇齿之间。
赫连故池被吻得懵,有些喘不过气,抬手推开他的桎梏,不悦道:“无耻。”
沈南初轻笑,手心顺着他的脸颊滑至颈侧,语气十分温柔,道:“只要阿池不生气,怎么骂都行。”
说着空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顶开他捏着棋子蜷缩的手,食指轻轻一勾,棋子顺势落入他的掌心。
沈南初屈指挑起手中的棋子微微向上抛,紧接着食指与中指交叠稳稳接住悬空坠落的琉璃棋,慢悠悠地举到赫连故池眼前晃了晃,眸中划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你可知……它还有其他用处?”
赫连故池皱着眉头盯着那枚泛着光泽的琉璃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不禁扯了扯唇角,声若蚊呐道:“除了对弈,你还想让它干什么?”
“你说呢?”
沈南初喉结滚了滚,眼神炙热地扫过下方,嗓音低沉性感,“你想的话,我也乐意奉陪。”
赫连故池一把夺过棋子,往后挪了位置,果断地岔开话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和我说?”
沈南初蹙眉,“什么事?”
赫连故池抬手指了指斜后方,“适才我便瞧见那里多出了一本我从未见过的账簿,哪来的?”
闻言,沈南初鼻音轻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躲得了初一可躲不了十五。”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赫连故池红着耳根,愤愤道。
至始至终,他也没想过要逃。
只是太过突然,没做好准备罢了。
见事情还有展的可能,沈南初眉开眼笑,讨好地回道:“靳朝阳的心腹送过来的,是叶禀添在朝为官的一笔烂账。”
“叶禀添也不过一个五品员外,手都能伸到银库去了?”
赫连故池惊奇道。
沈南初:“他和林丰走得近。”
赫连故池:“同党啊。”
沈南初淡淡地嗯了一声,“那你呢,你想说靳朝阳什么?”
赫连故池笑靥如花,“你还记得之前无心讲一半的故事么?”
“你是说靳朝阳和叶淑琴的事?”
“对。”
“这事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