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婶笑着对她摆了摆手,这时她想起锅里熬好的五红汤,连忙出声喊道“安安,等一等,我给你舀碗汤带进去,刚好放温马上就能喝了。”
王念安和王鹤逸。。。。。。。。。。。。。。。。。怎么还有汤!两姐弟互相看了一眼都选择低下头不说话,汤汤水水堪比坐月子催奶?
最后王念安无奈端着汤往房间走,王鹤逸望着她的背影,脸上刚挂上幸灾乐祸的笑。他面前就出现一碗汤和自家老妈的话“这还有多余的一碗,你喝了。”
王鹤逸。。。。。。。。。。。。他一个男的不需要坐月子!另外他是不是应该改名字叫“王多余”
!
王念安端着汤路过王鹤逸房间的时候,祈祷他今晚可早点睡吧,早点让自己把火药桶丢出去,不然她今晚可能都活过不去了。她打开房间门黢黑一片,她关上房门后刚准备开灯,她手臂就被捉住了,她手上的汤都差点洒出去,“大哥,这手上端着东西呢!”
檀健次在黑暗中看着她脸,想起她瞒着自己那么多事情,心里堵着的气让他感觉胸闷想要泄。他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汤,直接端过来一口就喝了下去。王念安???这么主动?性格大变呀!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有人帮自己解决这些汤汤水水了,她唇瓣瞬间就被堵住了,汤水骤然之间就被自己吞咽下去。。。。。。。。。。。檀健次一手端着碗,一手搂着她肩膀吻着她,谁让她刚才窃喜的表情被他现了,他现在见不得小骗子高兴。
王念安直接推开他,立马打开房间的灯光,瞬间明亮的环境也让她感到一种解脱,她立刻用衣袖来回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两人都没关系了,他还吻自己,他怎么不抱着他的呆狗去亲!
瞬间的光亮让畏光的檀健次有瞬间的不适应,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她。她的动作落在檀健次的眼中就变成嫌弃了,她抗拒嫌弃着自己的触碰?檀健次直接把碗放到一边,顺手把灯再关掉,然后转身就拽着她,给她拖到床上。
王念安?这还打算霸王硬上弓?她赶紧双手抱胸防备的看着他,压低声音的说道:“你这算强迫哈,违法的哈。”
“那我们算一算,你这两天亲我的账”
檀健次随即就俯身上去准备给她算账、
她怎么就没算到这男人现在脸皮这么厚!这两年全红到他脸皮上了!王念安连忙抵住他,不让他接近,她这时现檀健次那双眼睛就像黑暗中的猎豹一样,闪耀着危险的光芒。“不不不,我们有话好说。”
她又不是没对他狗过,审时度势这词她打娘胎就会了。
有话好说?他跟她好好说了一下午一句话真话都没得到,檀健次握住她抱在胸前的双手手腕微微用力就将手从她胸前移开,他伏在她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我给你一分钟想,要不要给我说实话。”
他故意凑得极近,让他的气息和嘴唇若即若离的抚过她的耳朵。
王念安。。。。。。。。。。。。。她此时嘴和脑子都快,但是嘴更快。“我说,我说。”
见过狼狗追着肉跑,没见过肉追着狼狗舍身。
“你多久得抑郁症?多久开始吃安眠药的?”
檀健次吃一堑长一智,今晚在她这里胃都要胀爆了,他丝毫没有准备起身好好问她,就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在她耳边询问。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仿佛如同暖风轻轻撩拨着她的心弦,带动着她内心深处的悸动。"
我好像。。。。。。我。。。。。。"
王念安闪烁其词的话语尚未说完,她敏感的耳垂便被某人轻轻含在了他的唇间,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他低沉而带有威胁性的声音:"
嗯?"
。檀健次见她这时候还准备糊弄自己,差点都想咬她这个小骗子了,她再不说真话他就动真格了!
王念安被他这个举动一惊,直到这时她才确认檀健次今晚得不到答案,真的就要给她动刑了。。。。。。。。她轻柔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别这样。"
她急忙朝着反方向偏了偏头,试图躲避他的亲昵举动。然而,王念安没想到这个回避的动作却让他的吻顺势延伸到了她的脖颈处。
这下她也绷不住,连忙说道:"
你把我从道观接回来后,没多久就开始吃安眠药,几个月后就确诊抑郁了。"
哎,她都释然他还要问,徒增烦恼。
檀健次的心中如巨浪般翻涌,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满满的对她心疼还夹带着一丝愤怒,又有深深的痛苦。他紧紧握住王念安的手腕,用力到几乎能听见骨头咔咔作响,他在她耳边低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答案和他推测的差不多,可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心充满了痛苦,她吃个药都要耍赖的人,在那一年吃了那么多药,她连自己都没说那她当时得多么无助。
“我以为我很快就好,所以谁都没说,”
王念安不适的转动着手腕,这哥们难道不知道被他捏住有多疼吗?“我手好疼,能不能松一松?”
她这个前女友好歹还着烧呢,谈不上旧情难忘,出于人道同情他都不能对自己好点吗?
檀健次将紧紧握住她手腕的动作变成了轻轻圈住,“当年你在工作室受的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埋在她颈窝处,他将他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黑暗中,隐藏在两人肌肤贴合处。
王念安。。。。。。。。。。。。他怎么这都知道?诈自己?总不能是珠珠投案自吧!她更在意他语气里的失落和难过,心一软就忘记两人目前敌强我弱的状态了,她轻声开口安慰道:“我觉得还好,没觉得委屈。”
说完她自己都无语了,她怎么不当个小人,背后告状!
她的话让檀健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她怎么可能不委屈?她给自己说过她不喜欢去工作室,她觉得大家不喜欢她,他以为自己把她护得很好,可是他们个个都背着他让她受委屈。
她见檀健次沉默的不再开口,以为他不信,只好主动交代起他今天白天提出的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心想等过了今晚她一定跑的远远不让他看到自己!“钱是因为当年家里卖了一套房,钱在我手上,当时杨雪和我说过那部戏,刚好又是樊师兄公司的投资,我就顺便投了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