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马蹄声,便回头看了过来。
有人甚至还吹起了口哨声。
这边,池照檐本事也不差,他很快追上了战洵夜,迎风喊道:“定国公小心,这地里或许埋有陶弹,须小心避开!”
战洵夜哼了一声,回了一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说完,他又提了。
也就是一瞬间,在他踏过的马蹄后面,响起一声巨响。
可惜战洵夜的马已经飞快窜了出去,那炸出来的东西,也没伤到他什么。
池照檐目瞪口呆,没想到战洵夜这么狂,直接就从那陶弹上面越过。
毕竟以他们两人的眼力,小心看地面的话,还是能看出地上有哪些土是被人挖开过的。
小心避让的话,未必能踩中。
然而,战洵夜不小心带着马踩中了一个之后,却仿佛上了瘾一样。
沿途接连踩了一个又一个。
战马所过之地,响起一声又一声巨响,带起一阵又一阵的烟。
而这个景象,让尚未退去的南越人惊呆了。
什么人啊这是!
这么嚣张!
还这么明目张胆!
把他们辛苦埋下的陷阱全踩了!
那三百多南越人吃惊过后,又很快兴奋起来。
“老大!那边就只有两个人,我们围了他!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南越领点了点头,似乎正有此意。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又有一声巨响,接着便响起一阵尖锐的刺耳声,众人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向天看。
就在众人还没看清这是什么时,一声巨响在他们耳边炸了开来。
南越人惊吓四散。
“什么东西啊这是!”
“快!撤退!”
“敌方有诈!”
地里的陶弹是他们亲手埋下的,位置都知道在哪里。
不可能是他们不小心踩中了自己的。
而是,燕赤不知怎么做到,就把那东西送到他们面前了!
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南越人仓皇逃窜。
战洵夜终于找到了那几个被围困,来不及逃出的士兵的尸身。
这时,他才勒马停下,招呼远处的池照檐来到身边。
而池照檐还未从刚才的情景里反应过来。
他下了马,仍有些怔忪:“什么东西啊刚才?”
战洵夜没有抬头,低头看着那些尸身,语气淡淡:“炮车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