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几个士兵重伤跑不了,死在了那里。
闻言,池照檐用力挥了挥拳头,气愤道:“岂有此理!南越欺人太甚!”
他们从来就不打算与南越起正面冲突,此次迎战,主要任务还是出去收集情报,好为之后的应战做准备。
没想到南越这段时间也学精了,竟知道带人来包围他们了。
池照檐立即道:“走,我带人去把他们的尸身抢回来!”
池麓:“站住!不准去!”
池照檐正气在头上:“为何?怎能让他们的尸身就这么暴尸荒野?”
池麓怒道:“你还想搭上更多士兵的性命吗?”
池照檐噎住。
这时,战洵夜却出声道:“走吧,我与你同去。”
池照檐愣了愣。
他一直以为战洵夜过来是来指手画脚的,统帅有他爹一个人就够了。
若再来一个身份不低的将军,再有意见冲突的时候,恐怕会乱成一锅粥。
可没想到,如今第一个附和他的,竟然是战洵夜。
战洵夜又道:“不是有炮车吗?以炮车来掩护。”
说完,他又看向薛建,“炮车的射程有多远?”
薛建道:“大概有九十丈(约三百米)。”
战洵夜抿了抿唇:“足够了。”
可战洵夜答应了,池照檐却还得等池麓的同意。
池麓有些迟疑地战洵夜说:“定国公可有把握?”
战洵夜扯了扯嘴角:“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这一生,几乎就只在姜婉宁那里栽过跟头。
听着战洵夜这般豪情壮志,池照檐立即道:“好!我与你同去!”
话不多说,战洵夜、池照檐,以及薛建三人紧急出。
薛建带了其中一辆炮车。
战洵夜和池照檐则是骑马。
出了大营,根据池照檐指明的方向,战洵夜便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池照檐只觉得眨眼之间,身边已经没了人。
定国公的骑术,确实有几分功力啊!
他连忙追了上去。
两人骑了一段路程,便见前方一队三百来人的南越军,尚未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