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净眼睛一亮,立刻撒娇道:“儿臣也担心养不起,先和父皇要三百人数的名额。真正招募起来,只能暂招一百人试试。”
“一百人?”
承庆帝哈哈大笑,“可见你真是穷的很。这样吧,父皇送你一百匹战马,再添些银钱。你多招些人,省的丢脸。如何?”
叶明净大喜:“父皇,您真好”
猛的扑到承庆帝身上,娇嗔的扭来扭去。
承庆帝大吃一惊,慌忙将她推开:“净儿,你如今大了。可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
叶明净压根没听见父皇的话,她脸色一变,立刻就去拽承庆帝的胳膊。刚刚扑上去时她才发现,父皇厚重的龙袍下,竟可以摸到突出的骨节。父皇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瘦了?
“净儿,不可胡闹。”
承庆帝沉下脸,甩开她的手。
“父皇”
叶明净松开手,凝视他的脸。愕然发现父皇大人的脸也瘦了许多:“御医呢?父皇,御医可来请过平安脉?”
承庆帝垂下眼帘,端起茶盏啜了口茶:“净儿,御医自然是三天来请一次平安脉的。”
叶明净咬牙:“是吗?”
转脸目视谭启,“谭总管,不知现今是哪一位御医给父皇请脉?”
谭启轻叹一声:“殿下,是何院使。”
“何长英”
叶明净震惊。竟然出动了何长英这就是说,钟若言、江图他们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谭总管。”
叶明净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惶恐,“何院使怎么说?”
谭启面露难色,看向承庆帝。承庆帝放下茶盏,叹道:“净儿,你的骑兵一两年内可能练成?”
一两年?一桶雪水倾盆而下,叶明净手足冰凉,眼眶渐渐模糊。
“净儿”
承庆帝厉声轻喝,“慌什么你是储君,手足无措的成何体统”
叶明净渐渐回神:“父皇”
再也顾不得许多,扑到承庆帝腿上,将脸埋在衣料中。身躯微颤,泪水无声的滑落。
承庆帝摸摸她的头发,寂然无声。此时,他有些庆幸在他身边的是个女儿。如果是儿子,一定不会这样抱着他的腿流泪。净儿性情至真,虽说成年女儿对着父亲搂搂抱抱的不成体统。不过,贴的这样紧密,他才知道这世间还有人如此单纯的为他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