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解释:“我与汝阳王的约定,仅是借势,并未真出兵。其最大对手乃汾阳王,两人实力相当,汝阳王因有玄冥二老助阵,稍占上风。”
“但近期,汾阳王与蒙古结盟,借助蒙古势力,更有高手相助。”
“一名高手甚至潜入汝阳王府,伤人后全身而退。”
秦长安闻言,双眸全开,沉声问:“伤亡何人?”
“玄冥二老重伤,汝阳王轻伤,另有若干仆役护院丧命。且汝阳王麾下数名将领遭暗杀,应是蒙古高手所为。”
汝阳王轻微的伤势并不构成大碍,秦长安重又闭目,仿佛事不关己。
秦然见状未再多言,只静候一旁品茶。崔紫云亦是噤声,不时为秦然添茶续水。
片刻沉默后,秦长安缓缓开口:“你似有隐情,除敏儿外,你与汝阳王还有何约定?”
秦然尴尬一笑:“无甚秘密,仅是汝阳王承诺,若他掌权,将在元国境内为我大梁开辟通行之道。”
“北匈始终威胁我大梁,虽暂无大战,摩擦却未断。若能借道元国,侧翼进击北匈,对我大梁大有裨益。”
秦长安自然明了此理,“你军中不乏高手,大宗师虽难觅,宗师级人物总该有。难道又是因北匈,不便出手?”
“直言吧,需我如何助你?灭掉蒙古派来的高手?抑或如十年前,连汾阳王也一并除去?”
秦然忆起十年前那夜,暴雨倾盆,满箱人头,血流成河,连雨都未能冲刷干净。
“此次非因北匈,蒙古高手非军中人,且仅为借势,故不便动用军力,只得求助兄长。”
“至于行动,悉听兄长安排。元国消息不久即至,兄长自会得知。”
秦长安点头,“明白了,此事交我处理。还有其他要事?”
秦然道:“此为主因,另想向兄长讨些新茶,知今年新茶已到。”
秦长安轻哼,每年此时,秦然无论有无要事,总会来讨取千年古茶,时间恰好与他的采摘日相近,偶有提前,也会再来。
秦然面皮颇厚,对兄长更是不客气。秦长安早有准备,丢过一袋茶叶,“省着喝,够一年的。”
秦然欣然接过,“我去瞧瞧玄阳,兄长忙你的。”
“去吧。”
待他们离开,秦长安自语:“蒙古高手,莫非是金轮法王?身为大宗师,不应行此卑劣之事。况且前几日还重伤了俞岱岩等人,应非他们所为。”
“那又是何人?蒙古高手众多,大漠秘宗亦不在少数,倒真是耐人寻味。”
“若亲手助汝阳王登基,元国气运又能得几何?想来必定丰厚。”
秦长安愈想愈觉有趣,此行似乎值得一试。
夜幕降临,秦长安讲述了今日之事。赵敏闻汝阳王与玄冥二老受伤,忧虑之情溢于言表。汝阳王是生父,玄冥二老伴她成长,如同亲人,赵敏怎能不急?
“爷,敏儿忧心。”
赵敏并未急于求归,她明白,既已嫁为人妇,许多事便不由自主。
春兰宽慰赵敏:“敏儿妹妹莫急,人还活着,便有转机。”
夏竹附和:“对,老爷定会带你回去探望,有老爷在,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