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笑着说道,“连取笑个人,居然也要这般雅的,你也不觉得累得慌?”
“爷一个大风都不累了,我一个春风又怕的什么?”
兰静笑了笑,看到管事的过来了,就略收了起笑容,“好了,不说笑了,车应该已经备好了,爷,咱们现在可以乘风归去了。”
“爷和福晋到底是有才的,”
富察格格听着十三阿哥和兰静对诗,一时也不好插话,这时候见大家都起身准备出发了,她一边笑着来扶兰静,一边笑着说道,“这诗词之道,居然是随手就能拈来,奴才听着可是羡慕得紧呢,苦巴苦想的,倒也得了一句,这‘春风得意马蹄急’,也算是说风的吧?”
正文大家都是病猫
“还是你说的应景儿,既说出了风,也说出了咱们就要用的马,”
兰静冲富察格格一笑,一边在她的扶持下,伴在十三阿哥的身边往外面走去,一边继续说道,“说起马来,我倒是又想起一句诗来了,正好,也是说马蹄的,‘踏花归去马蹄香’,刚才来时我在车里不得见,却是不知爷这一路上可见有花没有?就没有也不要紧,能踏些草也不错,草木之中更是另有一种清香之气呢,就不知是不是也能引来蝴蝶了。”
“蝴蝶?”
富察格格面色一愣,随后眉头微皱,估计是在想有什么写蝴蝶的诗能应对兰静的这话。
“行了,你也别只管跟在这儿闲聊了,”
十三阿哥淡淡的吩咐富察格格道,“你先到车那边,看看是不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是。”
富察格格冲十三阿哥和兰静行了礼,兴冲冲的急步往门前去了。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你想说的,其实是这句吧?”
十三阿哥看着兰静问道,不等她回答就又摇了摇头接着往下说了,“她的心性已经迷了,你再点她也没用了。”
“爷,”
兰静皱了皱眉,“您觉没觉出来,这富察格格的性情似乎是有些变了,以前她可没这般浮的。”
“她的心性一直是既高又浮的,否则也不会做出那些事儿来了,”
十三阿哥轻哼着说道,“早些年她是能压得住,现如今在别院多年,她那点后养出来的沉稳早就磨得差不多了,况且咱们也少过来,她能得个机会也不容易,自然不敢再拖延,有什么都得赶紧说出来,否则错过了,以后就未必再能说了。”
“不是,”
兰静摇摇头说道,“爷是没见到她之前的样子,才这么说的,可是我见过,我总觉得她有点不大对劲儿,有些象乌苏格格生病之前的情形,但又有些不象。”
“管她是什么,都没关系了,”
十三阿哥微微一笑道,“米虫这时候应该已经回到府里,并按照我说的,把她回去住的地方收拾出来了,等过些时候,你再叫她娘家人过来探望一下,具体什么时候,你听我的话就行了,再然后”
十三阿哥停住了没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