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楹嬷嬷答应一声,就准备往外走去。
“不用麻烦楹嬷嬷了,”
富察格格忙说道,“奴才自己回去收拾就好。”
楹嬷嬷的脚步连停也没停,富察格格的话说还没说完呢,她人就已经走出去了。
“你怎么说也是主子,”
兰静倒是对富察格格摇了摇头,“这种事,又怎么用的着你自己动手呢?放心吧,有你的丫环在呢,楹嬷嬷不会少收拾了东西的,纵是缺个一样半样的,你还怕咱们十三贝勒府里补不上吗?”
“福晋说笑了,”
富察格格说出了这句话后,居然又摆出了一脸的感慨,“奴才可是好久没听到福晋跟奴才说笑了,这都是奴才诸事没做好的缘故,”
说到这儿,她又很郑重的对兰静行了个礼,“福晋,奴才还要跟您请罪,适才奴才情急之下,话说得有些造次了,还请您看在奴才也是想帮爷的忙的份儿上,能予以原谅,奴才向您发誓,奴才对您从来都是恭敬爱戴有加的。”
这个样子的恭敬爱戴,我可是消受不起的,兰静本就被富察格格这实在是有些过火、也有些过于着力的演技弄得一头黑线,现下再被她那满目满脸的“真诚”
与“恭敬”
一激,差点儿一个寒颤就打出来了,但面上却还是学着十三阿哥淡淡的说道,“只要是能帮到爷的,我自然也没什么可不原谅的。”
“行了,有什么话,回府之后再说吧。”
十三阿哥站起了身,“我也有事急着要办,咱们这就先走吧,楹嬷嬷她们也有车,等东西收拾好了,自行回去就是了。”
“爷小心着些,且不急,等车备好了再出去不迟,”
兰静忙上前去扶,一边吩咐人去备车,一边絮絮叨叨的对十三阿哥说道,“您现下的身子是越来越强些了,却离能蹦蹦跳跳还有些时候呢,哪里就用的着这么听着风就是雨了?”
“我没事儿,不过只是骑个马而已,哪里就这么娇气了?”
十三阿哥笑着摇头道,“我其实已经好多了,只是你早些年被吓住了,才一直都觉得我弱不禁风的。”
“这天底下再没有比我更盼着爷能好起来的了,”
兰静也对十三阿哥笑着,“再说,我可从来没觉得爷是弱不禁风的,相反的,我是一直认为爷本身就是风来着。”
“哦,”
十三阿哥笑看着兰静,“那你觉得我是什么风?可是大风起兮云飞扬吗?”
“还‘大风从北来,汹汹十万军’呢,”
兰静摇摇头说道,“自然不是大风的,您要是大风,咱们府里就不是千树万树梨花开,而是千树万树梨花飞了。要我说,爷是‘春风多可太忙生,长共花边柳外行’。”
“好哇,你可算是看了几本诗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