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嬷嬷和莫姑娘行礼领了命,互相对看了一眼,然后决定了由楹嬷嬷来主问。
“杏儿,我问你,你说你那包里原来放的只是普通擦癣的药粉,却为什么要贴身而带?一个普通擦癣的药粉,又有什么见不了人的?又为什么见到我派来的人,你就想着要去偷偷丢掉?”
楹嬷嬷和杏儿虽然都从宫中出来的,但她所处的环境以及经过的阅历,却远不是杏儿能比得,她直直的站在那里,神情淡淡的看过去,那气度就已经甩开杏儿几条马路了。
杏儿虽让楹嬷嬷的气势压了一下,但随即却是挺直了身子,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之所以会将它贴身而带,是因为我生癣的地方比较比较不雅,因怕人知道了会被嘲笑,所以才贴身而放的,而会偷偷丢掉,则是因为我怕会因此而被人冤枉说不清,没想到最终却还是如此了。”
“你是说,我们这一些人都是故意冤枉你了?”
楹嬷嬷神情不变,依旧淡淡的问道,“见着你藏了普通擦癣的药粉,就派了人来查,引得你去扔的时候将你抓起来,再由李大夫将那个粉换成了害人的药?”
“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杏儿昂着头说道。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楹嬷嬷看着杏儿问道,“我们跟你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这样害你?害了你,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这就要问你们了,我怎么会知道?”
杏儿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向兰静这边看了一眼,“不过,总归肯定是有人看着我碍眼,想处置了我罢了。”
“好,这且算你不知道,”
楹嬷嬷微微点着头说道,“不过,你有不知道的,我们也有不知道的,你说你身上会带这个普通擦癣的药粉,是因为在你不雅的地方生了癣,对这一点,我们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我想,你应该是不介意我们查看一下吧?”
“我说介意你们就不会查了吗?”
杏儿冷笑一声,然后直着脖子说道,“只是,你们也不用多费心来污辱我了,我身上的癣已经好了,你们现在就是强压着剥光了我的衣服,也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这就奇怪了?”
楹嬷嬷挑了挑眉说道,“既然你身上的癣都已经好了,为什么你还要贴身带着这个粉呢?”
“这”
杏儿张口结舌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的说道,“好了,你也不用逼问了,事到如今,我便实说了吧,这个粉,是爷给我的。”
“爷给你的?”
楹嬷嬷微愣了一下,“爷在什么时候给你的?”
“是在爷生病之前,”
杏儿微低着头,面上带着些娇羞之色,“其实我的癣也是在那时候生的,爷知道后,就给了我这个粉,我舍不得丢,就一直贴身带着,”
然后又看向兰静说道,“福晋,奴才没说假话,奴才可以当面与爷对证的。”
“当面对证?”
兰静看着杏儿,挑着眉将这四个字慢慢的重复了一遍,又淡淡的在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只怕对证是假,当面才是你想要的吧?只是,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