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不配,”
杏儿咬了咬唇,然后说道,“那福晋可以遣人去问爷,虽然时间有些远了,但爷应该还记得的。”
“问我也不会去问的,”
兰静摇了摇头,“爷现在以养身为要,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自然不会去让他劳神的,要查出实情并不难,府里不行,还有刑部呢,三木之下,还有什么说不得的,更何况这油纸包是你贴身收着又要偷偷丢掉的,里面的药经李大夫验过,也与之前害我和欢颜的药相同,铁证已经如山了。还有,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怀疑到你身上?你以为你的生母,还有她做下的事儿,我们都不知道吗?”
“楹嬷嬷,”
也不等脸色瞬间变白的杏儿再说话,兰静直接对楹嬷嬷说道,“先将她按府规做以处置,再送交衙门,让他们依律该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
“是。”
楹嬷嬷答应一声,叫过人来,“把她拖下去,先打五十板子,再送衙门去。”
“不,不,放开我,我要见爷,”
杏儿死命挣扎着,“你们不能连问都不问爷一声,就处置了我,放开我”
杏儿只管喊着,屋里却没人理她,眼见着自己就快被拖出门外了,杏儿才大喊一声,“好,我说,我什么都说了,那药是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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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板上钉钉的证据
兰静没发话,甚至都没抬眼看杏儿,于是拖着杏儿往外走的那两个人也没停止她们的动作。
“让我说”
杏儿被拽到门边的时候,她死死的抓住了门槛,“至少让我在死前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兰静看了楹嬷嬷一眼,楹嬷嬷会意的对拖着杏儿的那两个人吩咐道,“带她回来吧。”
重新回到兰静面前的杏儿,仰着头看着兰静,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奴才什么都愿意说了,奴才受人迷惑一时鬼迷心窍,奴才会在爷和福晋面前认罪,并把这个人供出来。”
“杏儿,”
兰静看着杏儿的眼睛,神情平静,声音平淡,“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让你再见到爷的。”
“福晋,奴才知错了,”
杏儿低了一会儿头,再抬起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涔涔而下,并对兰静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只请您给奴才一个当面向爷请罪的机会,奴才是宫中赏下来侍候爷和福晋的,福晋对奴才们也一直是非常的宽待,可是奴才却还是行出了让爷和您都恨之入骨的事情来,奴才甘愿承受您的任何责罚,只请您让奴才能当面向爷请罪,哪怕爷会对奴才有更严重的处置”
“不行。”
兰静用淡淡的两个字打断了杏儿的哭求。
“福晋”
杏儿睁着哭得有些迷茫的眼睛看着兰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