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静点着头,上前接过手去说道,“我正想说要看看呢,爷的手不方便,还是我来解吧。”
“好,你来解。”
十三阿哥笑着摇了摇头,将自己作势要解棉布的右手移开,又将左臂抬了抬,以方便兰静的动作。
“爷,这么着解不太方便,”
兰静才不信十三阿哥这么折腾,只是为了隐藏他手臂上的一点伤,所以接手过去,却并不再继续往下解,反而是将十三阿哥挽起的衣袖又放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去解他胸前的绊纽,“还是把衣服宽了吧?”
“不用了,”
十三阿哥按住了兰静的手,“现下天凉了,别弄得着了凉,明儿个我还有差事要办呢。”
“需要我让人准备炭盆吗?”
兰静眼睛直盯着十三阿哥。
“罢了,”
十三阿哥回看了兰静好一会儿,然后又摇了摇头,“我本也知道没那么容易瞒过你,但还是想试试,好,我说实话,其实我前胸也受了点伤,但和胳膊上的一样,并不是很重。”
“爷现在什么也别说,”
兰静沉着脸说道,“反正您说什么我也不信,一切等我看过了爷的伤情再说,还是说,”
兰静看着十三阿哥,“到了这时候,爷还是不想让妾身看?”
“看,我既把话都跟你说了,当然是要让你看了。”
十三阿哥马上开始动手脱衣服,“你想怎么看都行,如果脱了衣服看,你还不放心,裤子我也是可以脱的。”
“亏爷还有心思开玩笑,”
兰静白了十三阿哥一眼,想了想又问他道,“爷受的这个伤,可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吗?”
“是不太能让别人知道,”
十三阿哥笑笑说道,“这一路之上,除了张瑞之外,也没人知道,只到你这里却露了馅。”
“爷很懊恼吗?”
兰静手上小心的解着十三阿哥的衣服,嘴里却还是有些没好气,“如果爷真的不想让妾身知道,就索性别回来,否则就算今天我没闻到药味,只凭您伤的这个地方,又能瞒多久?还是说,”
兰静心中一动,手也停了下来,看着十三阿哥说道,“您打算在伤好之前,都不准备在这屋里睡了?”
“我原来是这样打算的,”
十三阿哥笑了笑说道,“只是现下却是用不着了。”
“怎么会用不着?妾身一会儿就马上去安排两个妹妹侍寝的事儿,”
兰静噎住了一口气,也不再看十三阿哥了,低着头继续解着他的衣服,“只要爷的伤没问题,今天您就可以过去,只不知您是喜欢富察妹妹,还是喜欢乌苏妹妹?只可惜我对她们的事儿虽然知道一些,却并不清楚哪一个照顾伤处更见长一些,倒不好帮爷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