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吃的了那么多,”
兰静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不过是想增加些体力,省得一会儿力气不够罢了。”
“主子既这么说,就赶紧把这面吃了吧。”
楹嬷嬷从小墙的手上接过那碗面,小庄赶紧在兰静身前摆了张小桌子。
勉强吃完了面,阵痛开始越来越频繁了,兰静越到后来越觉得之前的那些疼简直就是个小巫,现在这个才是大巫,何止是大巫,简直就是老巫、而且还是个老成了精的老巫,兰静只觉得身子好象要被撕裂了一般,忍不住就想张口嘶喊,但想到要节省体力生孩子用,又不敢喊出来,只用力的咬着嘴唇。
“主子,您咬着这个。”
楹嬷嬷忙把一个手巾递到兰静的嘴边。
兰静这时疼得晕头转向,恍惚间听到这句,又感觉到有人来扳自己的下巴,也就顺势松开了口,任由楹嬷嬷将手巾伸过来,然后一口咬住。
“怎么样了?”
楹嬷嬷打点完兰静,又去问稳婆。
“还不行,”
稳婆摇了摇头道,“产道没开呢。”
“难道就任由主子这么疼着吗?”
小庄忍不住的问道。
“那也没办法,”
另一个稳婆也摇头说道,“福晋这是第一胎,本来就是要慢一些的,有些人家可是疼了七八个时辰才生下来的呢。”
什么?兰静这时疼得刚轻一些,就听到了这句话,只觉得天都好象要塌下来似的。
“什么?”
兰静因为嘴被手巾堵着,所以只是在心里震惊,而小楼却是压抑着声音惊呼出来,“还要那么久?”
“你就别跟着裹乱了,”
楹嬷嬷训着小楼,“还不赶紧照顾主子去,”
又吩咐着小庄,“你出去,让人多烧热水,还有,再拿些烈酒过来,除了稳婆们要随时洗手以外,咱们这些进来的人,也都必须用烈酒洗过手。”
兰静又疼了几回之后,在一个短暂的停歇时间里听到了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过不多时,小庄快步走进来,一脸喜色的说道,“回主子,爷回来了。”
“爷,”
兰静直起身子,就要往外面看去,随即一阵疼痛又传了来,让她一下子又倒了回去。
“主子,您不要乱动,奴才出去看看。”
楹嬷嬷按着兰静,叫过小楼来侍候着,自己则往屋外走去。
兰静虽然还是觉得疼,很疼,非常疼,但却一直用眼盯着门口,感觉上是过了好一会儿,楹嬷嬷回来了,再往她身后看去,没人了,兰静一下子就泄了气,自己怎么穿来这么个倒霉时代,在这里男人是不作兴进产房的。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