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忍得唇色煞白,却还是那么倔强:“不然,我宁愿焚身。”
像个顽劣的小屁孩。
一点也不懂事。
“这个见效快。”
医生淳淳劝道:“而且待会也还要打吊针的。”
“……我只打吊针。”
医生求助地看向陆余淮。
“打什么针重要吗?能好就行。”
陆余淮见他脸红脖子粗的,怕他真的憋坏了,直接上手把他压制住:“医生,快!”
医生手疾眼快的一针下去,傅时晏:“………”
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踏过。
陆余淮咳了声,紧抿着唇,使劲憋笑,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就猖狂地爆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傅时晏:“………”
打点滴的过程中,傅时晏眼皮子打架地睡过去了,明明已经熟睡,眉宇却还是拧着的。
似乎是烦心事太多了。
也可能是被欺骗和侮辱的恼怒,让他即便在睡梦中也还那么的耿耿于怀。
陆余淮在心底默默给郑若涵点了根蜡。
按这种程度,等傅时晏恢复清醒,恐怕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可他没想到,他们还没动手呢,郑若涵就先将了他们一军。
接到郁笙电话时,陆余淮的手抖了一下,看向还在熟睡的傅时晏:“这都什么事啊。”
刚接通,就听到她劈头盖脸的质问:“傅时晏呢?网上说的那些……”
“不是真的。”
陆余淮飞快道:“他是被算计的。”
“现在还躺着呢?”
郁笙当然知道傅时晏不会背叛自己,她在意的是,自己刚刚明明就在跟他通电话,他却一字不提地瞒着。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就这样硬扛,还不告诉她!
最好能陪一辈子
“他在哪?你们现在是在一起的吗?”
郁笙仓促地换好鞋子后,拿着钥匙出门。
“对。”
陆余淮听到钥匙间碰撞的声响,然后又听到关门声:“你是要过来找我们吗?”
“嗯。”
郁笙摁下电梯按钮:“你们在哪个医院?”
陆余淮看着熟睡的傅时晏,犹豫几秒,还是报了个地址:“你来了之后直接打给我,我去接你。”
他发来的地址并不是医院,而是傅时晏的一处房产,就在市中心黄金地段,私密性很高。
“好。”
郁笙到得很快,无暇观赏傅时晏的豪华别墅,打给陆余淮后,心烦意燥地在原地踱步。
陆余淮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到了,此时的他正在处理傅时晏的危急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