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好。”
他靠过来的体温很高,是隔着衣服都觉得烫的程度,陆余淮怕他被烧坏了,忙应道。
眼神示意保镖们留下几个,看好郑若涵,以防傅时晏想秋后算账时找不到人。
然后搀扶着傅时晏走出房间,进入电梯后,陆余淮提醒道:“楼下都是媒体和记者,你再撑会儿,到了下面自己走。”
不然,在酒店里虚成这样被扶走……
肯定能被凭空捏造几个“劲爆”
版本,发布在网上。
以傅时晏的热度,恐怕很快就挺进热搜前排,又得让那些无良的媒体给赚翻。
糟心是一回事,被别人踩着当垫脚石赚钱又是另一回事。
傅时晏最讨厌那些没有职业操守的无良媒体,平日里能不被他们白赚钱,就绝对“安分守己”
。
接过陆余淮递的口罩戴好,他挺直起身,电梯门打开后的那一瞬间,无数媒体记者蜂拥而至,被保镖们挡了一波又一波。
好不容易走到房车面前,保镖们恭谨地把车门打开,傅时晏抬起脚步,往车上一迈。
半个身子留在外面,从对面被拦住的媒体竖了个中指:“一群煞笔。”
陆余淮头疼地把他的指尖按下,推他进车:“大少爷,这会儿不难受了?”
“赶紧去看医生吧,少给我惹事。”
傅时晏:“???”
陆余淮自知失言,捂着嘴巴尴尬道:“我的意思是,医生就在这,你先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药可以吃……”
感觉自己越描越黑,陆余淮有点不想说话了。
傅时晏懒得跟她再计较,直接坐在医生对面,软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摘下口罩,露出通红的俊脸。
陆余淮担心道:“麻烦给他看一下,他中了什么药,吃什么能缓解。”
“好的。”
医生经验老道,一下子看出了门路,“这是新型的迷药,主要通过烟雾的形式散发……”
傅时晏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感觉身体就像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心间抓挠一样,十分痛苦难忍。
而且,他几乎控制不住地低喘,手也差点忍不住往自己身上摸。
他粗暴地打断医生的喋喋不休,直接问:“怎么治?”
医生被吓了一跳,唯唯诺诺道:“您要不先躺下?”
躺下后,那抓心挠肺的感觉越发强烈,感觉浑身的气血都在往脑袋上涌,他忍得脑穴突突直跳。
刚刚要不是他意志力坚强,还一直在冲冷水澡,估计还没撑到下楼,就要被爆开了吧?
“麻烦翻个身?”
医生拿着针管,嗞出几滴药水。
傅时晏:“……为什么要翻身?”
“屁股针就是要露屁股的啊。”
陆余淮幸灾乐祸道,然后手动帮他翻身:“你可赶紧的吧,我都怕你被欲火焚身了。”
傅时晏浑身没劲,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翻了个面儿:“……”
“我不打。”
他从懂事起,就没再打过屁股针,“要打就打吊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