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冷笑:“没有。”
“你说什么?”
郁刚横着脸,威胁地举起拳头。
钱他今天是一定要哪到的,不然就得被砍胳膊砍腿了。
这可关乎他的命啊。
“我说我没有,这里是剧组,你要是敢动手,我保证你绝对走不了。”
“老子都要快死了,还管你这个?你到底给不给?”
要死了是什么意思?
郁笙皱眉,轻轻摇头:“我是真没钱了,都拿去捐了。”
连给他这么点钱花都不肯的抠门婆娘,会捐款?
不用想都知道是假的。
“快把钱给我!”
他低吼着步步紧逼:“你是不是想我死?”
傅时晏刚打车回到剧组,就听到陆余淮打趣般道:“听说你岳父来了?”
“什么岳父?”
意识到那是郁笙的爸爸,傅时晏下意识蹙眉。
突然想起资料里的内容,顿时如临大敌地往正门口的方向跑:“不好!”
陆余淮一脸懵:“这是怎么了?”
不放心地追了上去。
傅时晏赶到的时候,郁刚正欲将郁笙推倒,“住……”
郁笙飞快地掏出防狼喷雾,一股脑地往他脸上喷。
见他难以呼吸地躬着身体,痛苦地捂着鼻子,郁笙冷哼了声:“别以为就你会动手。”
然后面无表情地越过他走人。
“你……”
郁笙哭笑不得地扶起蹲在地上的傅时晏,“还好吗?”
“不太好。”
他难受得喉咙闷疼,汗都出来了。
饶是这样,他还强撑着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郁笙牵唇笑:“知道了,我扶你回去。”
“他怎么了?”
陆余淮跑过来看他一副虚脱的模样被郁笙扶着,满脸纳闷。
傅时晏尴尬地咳了声,自己本是来英雄救美的,谁知道……
先下口为强地呛道:“关你屁事?”
陆余淮:“……”
好吧,他已经习惯了。
等那股难受劲儿过去后,郁刚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没过多久他忽然被人提了起来。
“谢谢啊。”
郁刚感激地拍了拍他们。
然后就被麻袋兜着头,给扔上了车:“??!”
“你们这是干什么?绑架?”
“快放我下去,不然我告死你们!”
“救命啊……”
被人拽着从车上扔了下去,郁刚狠狠地摔在地上:“玛德……”
一想到他是怎么对郁笙的,傅时晏就觉得胸口有怒火在燃烧。
冷声吩咐:“拖出去,揍一顿。”
听着外面拳打脚踢的声音,陆余淮忍不住说:“那可是你的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