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道:“你这得叫弑父,可真大逆不道!”
“她说没有家人。”
傅时晏懒懒地坐下:“所以这爹她都不认,我干嘛要认?”
“更何况,你看到我动手了吗就说我打他?”
“而且他不是没死吗?还好端端的躺在那。”
听着外面的痛苦呻吟,陆余淮:“……”
大概是对好端端有什么误解。
“可她要是知道,未必会理解你。”
毕竟那可是她爸。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如果把他送进警察局,估计郁笙知道会不高兴。
毕竟是亲生的,打断骨头连着肉,不能太过分……
但又不想他在留这作妖,给她找麻烦:“把钱给他,然后……”
傅时晏眯着桃花眼,狞笑:“放了他。”
这就是成长吗?
京都赌场。
“傅大少,你怎么来了?”
青年狗腿地迎了上来。
傅时晏神色倦懒,却自带强势气场:“等人。”
约一个小时后,郁刚兴高采烈地带着钱来还了。
“我都说能还吧?!”
他一脸的小人得志:“这区区三百万……”
青年目露鄙夷,却不动声色地瞄了眼远处的高大男人:“要不,再来一局?”
郁刚心动地搓了搓手,却说:“不了。”
这三百万可把他给心疼坏了。
本来这该是进他口袋的钱,却因为一时好赌,赔了个光。
“来吧。”
青年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带到赌桌前。
“这些筹码,当我送你。”
青年诱惑道:“输了算我的,赢了就归你。”
郁刚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眼睛噌地亮了:“真的?”
“嗯,相逢就是缘,就当是散财邀知己了。”
他说。
郁刚被哄得飘飘然,“好,那就玩几把!”
玩到最后,他倒输了接近一个亿。
郁刚慌得六神无主,“这……”
怎么一下子输了这么多?!
“刚哥,这一个亿,你打算怎么还啊?”
青年搭着他的肩,笑吟吟地问。
“我……”
郁刚紧张地搓着手,试探:“要不我把女儿买给你们?”
“她可是跟过霍晟宸的,而且还是明星,身价可高了。”
青年:“……”
忌惮地看了眼远处:“说什么呢?我踏马只要钱!”
“你上次不是说……”
话还没说完,被一拳砸在了肚子上,郁刚痛苦地弓腰,疼得下巴都在抽搐。
“一个亿,一分都不能少。”
青年呵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还不了就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