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很明显是余某荔在骂人。
骂的很明显是“穆行重,你个王八蛋”
。
这人便是嘴被缠上了也没个安生的。
穆行重被他闹腾地厉害,实在没办法,把手放在了那绷带上,声音低沉:“我给你解开也行,不许大吼不许骂人,好好说话,同意了就点点头。”
余荔荔哪敢不同意,忙点了头。
待嘴上那绷带除了,他又晃着手上脚上的链子:“还有这些!!”
穆行重却只拿了一环状套在了他脖子上:“是不是早说过,若逃婚了,那可不是像上次一样拿锁链锁了就完事儿了?”
“……好歹一路上我们好好相处了这么许久的!我以为你早忘了那话!”
那是多久之前的话他都要忘了!这人当真是睚眦必较的!
“所以说,是我好脸色给的多了,倒让阿荔以为我当真不计较的?”
穆行重把手放在了环状上。
“我在那船上、客栈里好生应下你的时候你倒不说了!现在又来秋后算账!!”
余荔荔当真是气得很。
“谁说我没说,说了一路的回来就把你锁了,阿荔竟没听到半句?”
“……老子当然以为你说着玩儿的!!解开!!”
余荔荔吼道。
穆行重微眯了眼,轻拽了拽那环:“说好不吼人不骂人的,阿荔果然永远说话不算数。”
“……没吼,也没骂,松了我们好生来行不?”
脖子那处被他搔地有些痒,没办法,余荔荔只能哄着这小心眼儿的人。
穆行重盯了他一会儿,在余荔荔以为自己即将以诚挚的眼神成功劝服这人的时候,他收回目光来了句:“不要,只想捆着来。”
余荔荔:……
“……你大爷的!你脑子里整日哪里来那么多七七八八的!”
他终究还是骂了出来,“锁着捆着难不成还能……”
“嗯,更舒服些,”
穆行重少见地有些不好意思,“也好玩儿些。”
“……”
被他这艳词儿说的,余荔荔羞愤无比:“你倒是开心了舒服了,倒不想我这样被你整着算什么事儿?”
“阿荔白日不是还问我想要什么新年礼物吗?我就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