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团倒是笑得开心:“等你回去再哄他——阿菱乖哟,莫哭了哟,哥哥回来了哟~”
余荔荔:……
“我要现在揍他一顿,会不会被人戳着脊梁说后爹虐儿?”
余荔荔咬牙切齿。
穆行重轻拍了拍他以示安慰,然后淡淡地瞥了这团子一眼,赵团子立刻——
“我错了,哦不,我睡了,你们两个想做什么做什么。”
说罢,坦然闭眼。
“……他为什么也这么听你话?”
某荔极其愤愤不平。
穆行重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严父慈母,阿荔太……”
“我不是上面儿的吗?”
余荔荔打断了他,笑得平静,“那再怎么也该我是严父才对啊。”
赵小团到底尚且年幼,睁眼便问:“那个,打扰一下,请问是什么上面?另外为什么上面是严父?”
“接着睡你的!”
余荔荔瞪了这团子一眼。
“……好的。”
继续闭眼。
遂余某继续回看穆某:“解释解释。”
穆行重没料到这么片刻他便已经知晓了,笑着拉了人:“阿荔不总说自己是兄长吗?倒也不见让着我,没办法,只能我往后退一步了。”
“我觉得我已经挺让着你的了。”
“还好吧,账都没平完的。”
穆行重掏出怀里那记账的纸。
余荔荔却是叹了口气:“你真用不着这样的,得亏……陛下没有太为难你。”
“怎么,阿荔感动了?”
余荔荔给了他一眼,:“我就说这婚怎么陛下同意的稀里糊涂的,原来还有这茬儿,你倒聪明,要哭着喊着来一句非我不嫁,只怕陛下能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