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正好走了过来。
他身上还穿着整齐笔挺的西服,阳光下,刚毅俊美的五官如同经过精雕细琢的一般。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一双眼睛却是定定的看着任桉。
随着他步伐的靠近,眼眸中的灼热也越发明显。
任桉却突然有些心虚,头也直接转开了。
孟砚舟却没有管她的反应,当走到她身侧时,他的手也将她的一把握住了。
任桉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但孟砚舟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如同要顺着这个动作,将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骨头中一样。
这时,他也终于将视线落在了越叔的身上。
“越叔,我知道您是关心我。”
孟砚舟开口,“但这件事我自有想法,而且我之前让您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您安享晚年的。”
“所以……我的事情,您就不要再插手了。”
话说完,孟砚舟也拉着任桉转身。
但下一刻,越叔的声音却传来,“我怎么能不插手?!而且你不要忘了,当初孟文鸿步步紧逼,如果不是我促成了你和华贞的婚事,你能有今天?”
弃暗投明
越叔的话音落下,孟砚舟却是直接笑了出来,“所以您现在是在跟我邀功吗?您觉得当初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在殷盛坐稳了这个位置?”
“难道不是吗?”
“是,不可否认,当初华家的支持的确给了我一点帮助,但如果我自己毫无作为,就算华家倾尽全力,又有什么用?”
“而且说真的,如果现在能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蠢办法。”
孟砚舟的话说完,越叔的脸色却是更难看了,“你这是在过河拆桥。”
“就当我是过河拆桥吧。”
孟砚舟也不否认他说的话,“但说到底,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您还是好好休养吧,不要再操心了。”
话说完,孟砚舟也拉着任桉继续往前。
越叔似乎还在后面说了什么,但任桉没有听清楚,孟砚舟的脚步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
很快,他们到了车上。
也是在这个时候,任桉才想起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任桉的话说完,孟砚舟倒是转头看了她一眼,再回答,“万泉湾的佣人,是我在给他们开工资。”
话音落下,他似乎又怕任桉会多想,立即又解释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可没有让他们去监督你,只是他们怕你会出事,这才通知了我而已。”
孟砚舟的话解释完,任桉却不说话了。
她那沉默的样子却是让孟砚舟更加不安,正准备再说什么时,任桉却问他,“刚才越叔说的事情……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你就不怕……输吗?”
任桉的话说完,孟砚舟却是轻笑了一声,“当然。”
“那你……”
“但我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再去联姻什么的,毕竟有些事,做错一次就够了。”
孟砚舟的话说完,视线也缓缓落在了任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