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安一脸纯良,“扶澜,真是你误会萧世子了。”
瞿扶澜却盯着萧时卿,“萧世子做错事都不会道歉的吗?”
萧时卿握紧了拳头,半响才硬邦邦道:“抱歉!”
裴霁安十分的宽宏大量,“没关系,下次注意一点就好了。”
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最后因为时间太晚的缘故,两个男人也不约而同起身告退。
等出了门口,萧时卿看着前方,都没看裴霁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方才是故意的。”
裴霁安微微一笑,风轻云淡,“哦,你有证据吗?”
贪多嚼不烂
萧时卿转头看向裴霁安。
裴霁安也看向他。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面带微笑。
“你纠缠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萧时卿冷着脸问。
裴霁安笑,“这话应该反问你才对,你这般纠缠她,又是有什么目的?”
萧时卿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声道“总有一天,我会带她回萧家,在这之前,你若敢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我必不会放过你。”
裴霁安不疾不徐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话语里充满了讥讽,“管好你的家人,别隔三差五上门找麻烦,就是对她最大的保护了。”
萧时卿沉着脸离开了。
……
人活一世,遇到一个聊得来的朋友不容易。
瞿扶澜与任婳成为闺蜜,也就几天的事情而已。
瞿扶澜去任婳家做客,除了地段比不上高枝巷外,房子也是二进式的,感觉也还不错。
任婳十分好客,叫人做了一大堆好吃的。
吃喝过后就是聊天,瞿扶澜问她对未来事业有什么规划。
任婳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想在京师城扎根,然后找个合适的小官嫁了,婚后我继续做我的事业。”
“如果未来婆婆不希望你抛头露面呢?”
瞿扶澜嗑着瓜子,问出了核心问题。
任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所以这不是奔着死了娘的人嫁吗?否则我也不至于拖拖拉拉到如今也不订婚。”
就她这容貌,想娶她的人多了去了。
她的八字才不克夫,先前不过是为了躲过那权贵欺压,才撒的弥天大谎。
瞿扶澜差点没被噎住,亏她敢想,找一个死了娘的,但这也确实没有婆媳关系了。
只是这样的人家条件估计会艰苦一些。
否则哪个大户人家死了老婆,不再娶的?不娶的都是家里条件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