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国公夫人碰碰嘴皮子,万千罪名就已经压下来了,死路一条,我又有何不敢说,有何不敢放肆的?”
沈云轻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架势,声调都提高了些。
她厉声质问。
“我可听人说了,当日二公子失踪的时候,劫他的人有两拨。
头一批人,是岳家的人。
二公子是在被岳家人劫走的路上,被人截了胡,被人带走的。
岳家为何要动手?你们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二公子失踪的时候,我们清风馆里,也有人被迷倒了,还有些身份不明的人出现,这又是怎么回事?二公子是真失踪了,还是你们攻讦世子爷,陷害他的一环?
江鹤远是带着人来了,他是代表着官府。
可他问事情经过,查事情细节了吗?
他不查岳家,不问岳家的人,却转头带人上门,把矛头对准了世子爷,这不是针对是什么?都道官子两张口,照今日情形看,这两张口,可不就是长在了你岳家的身上,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想咬谁便咬谁?
国公夫人,国之律法,被你们践踏至此,清白人命,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到底是谁在放肆?
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你们岳家的吗?”
沈云轻这话,足够重了,连岳氏也忍不住一颤。
顾铭眉头紧锁,之前,他看沈云轻时,心头往外冒的那股子不好的预感,又钻了出来,犹如藤蔓疯长。
顾铭拉住岳氏,“娘,别说了,我们先等官府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别意气用事。”
“我……”
“娘。”
顾铭忍不住吼了一声。
这一声,把岳氏的理智,稍稍拉回来些许。
岳氏恶狠狠的瞪了沈云轻一眼,“你别得意,等我找到承儿,问清事情始末,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岳氏说完就要走。
沈云轻见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岳氏转头,“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