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少给我装糊涂。”
“国公夫人,”
沈云轻声音哽咽,“是二公子还没有消息吗?可是,这与妾,与世子爷没有关系。妾能理解国公夫人的苦楚,可国公夫人不能因为自己苦,就随意冤枉人啊。妾一条贱命,背负污名,也就罢了,可世子爷怎能受这般委屈。”
“冤枉?”
“是,妾替世子爷叫屈。”
岳氏被沈云轻气的头晕,身形踉跄,她唇瓣嗫嚅,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偏沈云轻提高了声调,还在继续。
“世子爷自来潇洒随性,他也大度包容,说句不该说的,这些年二公子欺负世子爷,针对世子爷的事,做的还少吗?可世子爷何曾计较过?若是世子爷真有心计较,二公子又何以恣意张狂至今日?
二公子失踪时,世子爷在军营办公,军营的人可以作证,妾和下人,还有庄子上的人也可以作证。
国公夫人,世子爷的清白,有数以百计的人可以为证,你怎么还能往他身上,扣这种黑锅,给他泼这种脏水?你是想毁了他的清誉,毁了他和国公府的前程吗?”
“你……”
沈云轻的伶牙俐齿,岳氏领教过。
今日,她更觉沈云轻难缠。
“官府都带人来查了,你和顾珩,一个都跑不了,你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互相为证,何以为信?更别说,那军营的人,有一大半都是他顾珩一手带出来的,他说太阳是北边升起来的,他们也会跟着附和,他们的证词算个屁。”
人人都信证词,都信顾承的事,跟顾珩跟沈云轻没有关系。
可她不信。
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信自己的判断,顾珩不是省油的灯,他是头饿狼,而沈云轻也是故作柔弱的贱人,是最会哭,最会使软刀子的妖精。
她不信沈云轻说的那些,不论如何,她今日都要撬开沈云轻的嘴。
她一定要知道顾承的下落。
她要救回顾承。
岳氏咬牙切齿的盯着沈云轻,她正想着,就听到沈云轻开口。
“官府来查?”
呢喃着这几个字,沈云轻冷笑,她的脸上也更多了些愤然。
“这官府,是你岳家的官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