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连回骂一句,连反驳一句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这话本身,并没有错。
江鹤远瞪着顾珩,怒目而视,顾珩耸了耸肩,笑容灿烂,那模样,江鹤远看了刺眼至极。
这工夫,安国公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直接到了江鹤远和顾珩身边。
“江鹤远,你这是何意?”
安国公开口询问。
冷意外露。
江鹤远看向安国公,“有证据表明,顾承的失踪,与顾珩有关,另收到检举,称顾珩擅自调兵,意图不轨。这事非同小可,国公爷也是领兵大将,是朝廷栋梁,该知此事轻重,该不会阻挠调查才是。”
安国公看向顾珩,“怎么回事?”
顾珩耸肩,一脸无辜。
“天要下雨,狗要咬人,可能天性如此,没什么道理可讲,也很难说这是怎么回事。”
江鹤远脸色青黑。
“顾珩,我奉圣上旨意办事,你再口出恶语,休怪我到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江大人自便。”
“你……”
“正好,我也要进宫面圣,是我先行一步,还是我等等江大人,等江大人搜完了,我们再一起进宫?虽说你我为敌,不太对付,可好歹路上能说说话,也是个消遣,有点意思。当然,江大人也可以绑了我进宫,只是,闹到那一步,不知道江大人收不收的了场?”
顾珩话里有话,每一个字,似乎都意有所指。
江鹤远不想听这些,他也不想上套。
“哼。”
冷哼了一声,江鹤远随即挥了挥手,他带来的人会意,即刻散开,开始搜查。
沈云轻收拾好了,从房里出来。
她也看到了江鹤远。
这不是第一次见了。
只是,如今再见,沈云轻心里,感觉跟之前大不一样。
从前在她眼里,江鹤远是江静姝的父亲,是个局外人,而今再看,他是构陷亲父,杀害家人的仇敌。
沈云轻没哭、没怒、没有恨意,她笑意盈盈。
情绪,是需要隐藏的。
杀意也是。
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怒,而是配合顾珩,是等。
沈云轻正想着,就听到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人跑到江鹤远身边,看了眼顾珩和安国公,以及沈云轻,随即凑到江鹤远耳畔,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