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轻听着,心里感动。
“放心吧,她在我这,占不到便宜,而且,我会从她的身上扒层皮,让她给我出嫁添妆。”
顾珩爱极了沈云轻这个劲儿,自信又张扬。
他喜欢。
外面,脚步声愈凌乱了,像是江鹤远带人进了门。
顾珩放开沈云轻,快下床,随意的披了件衣裳,给沈云轻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开始收拾,顾珩则快步到门口。
顾珩把门打开。
彼时,江鹤远已经带着人,到了门外。
顾珩看着江鹤远,唇角上扬,“江大人,好大的阵势啊。”
戏谑。
讥讽。
短短几个字里,全是轻视。
江鹤远看着顾珩,眉头紧锁,原本,顾珩和江家,有一条更好的路,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切都变了?
江鹤远不愿想,也没工夫想。
“顾珩,有人检举,你在军营任职期间,收受贿赂,卖官鬻狱,擅自调兵,意图不轨。另有证据表明,安国公府二公子顾承的失踪,也与你有关。我奉圣上旨意,带人搜查你所住的清风馆,以及名下所有的房产、庄子,请你配合。如有抵抗,按抗旨论,你最好慎重。”
“呦呵。”
顾珩丝毫不惧,笑意盈盈。
他看着江鹤远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玩味。
“收受贿赂,卖官鬻狱,擅自调兵,意图不轨,真是好大的罪名呢,江大人,你可真有本事。”
“顾珩,天理昭昭,是非黑白,查过便知。”
“好一个天理昭昭。”
顾珩上前一步,到江鹤远身前。
江鹤远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顾珩按住他的肩膀,“江大人,你退什么?这……是害怕?是慌吗?”
“本官慌什么?”
“是啊,江大人慌什么?黄天在上,天理昭彰,江大人一身傲骨,两袖清风,心系百姓,效忠朝廷,是难得的好官,你有什么可慌的?真正要慌的,是那些为官不仁,构陷忠良,还要装出一副假仁假义模样的道貌岸然之辈。”
这骂,直接骂到了江鹤远的心窝子上。
江鹤远怒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