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成,经过数百年流传,若不用雅言讲授,极易因方言差异导致误读,如“天命”
在雅言中是“上天的命令”
(政治概念),而某些方言可能曲解为“吉凶祸福”
(迷信概念),失去其原有的政治内涵。
孔子对《尚书》的解读,依赖雅言的准确词汇。《尚书?尧典》“克明俊德,以亲九族”
,“俊德”
在雅言中特指“大德”
(如尧的“钦明文思”
),孔子在讲授时强调“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论语?学而》),正是基于雅言对“俊德”
的理解——“亲九族”
是“仁”
的起点;若用方言将“俊德”
解为“才能”
,则失去其伦理意义。
《尚书?大禹谟》“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道心”
在雅言中是“道义之心”
,孔子将其展为“仁”
的思想,告诫弟子“道心者,仁也,需精一守中”
;而齐地方言将“道心”
称为“天心”
,易与“天命”
混淆,孔子特意用雅言辨析“道心在人,天命在天,不可混为一谈”
。
“《书》用雅言”
的核心是保持历史的真实性。《论语?为政》“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有马者借人乘之,今亡矣夫’”
,孔子感叹历史记载的缺失,而雅言作为规范语言,能减少文献传抄中的误差。他整理《尚书》时,“删其繁重,取其切于教化者”
(《汉书?艺文志》),用雅言统一术语,如将不同版本中的“德”
“得”
统一为“德”
(雅言中“德”
指品德,“得”
指获得),确保弟子能准确把握“三代之治”
的智慧。
《尚书?商书?汤誓》记载商汤伐桀的誓师词:“有夏多罪,天命殛之。”
孔子用雅言讲解时,特别强调“天命”
不是宿命,而是“民心所向”
,因雅言中“天”
与“民”
相通(《尚书?泰誓》“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若用方言将“天命”
解为“天帝的命令”
,则会歪曲汤武革命的正义性,这正是孔子坚持用雅言的原因——历史的真相依赖语言的准确传递。
对比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
,更显《书》用雅言的必要性。诸子百家各用方言着书,导致“道术将为天下裂”
(《庄子?天下》):墨家用语“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