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看到子路在勇中融入了审慎,实现了“好谋而成”
的精神成长。
五、行藏之道的历史实践:从孔门到后世
孟子对“行藏”
的展,提出“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孟子?尽心上》)。“达则兼济”
是“用之则行”
的扩展,不仅个人施展抱负,更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穷则独善”
是“舍之则藏”
的深化,在不被用时仍“修身见于世”
。孟子见梁惠王、齐宣王时“说之以仁政”
,是“行”
;被拒后“退而与万章之徒序《诗》《书》”
,是“藏”
,这种实践与孔子一脉相承。
汉代的张良,堪称“行藏”
的典范。辅佐刘邦时“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史记?高祖本纪》),是“用之则行”
;汉朝建立后“愿弃人间事,欲从赤松子游”
(《史记?留侯世家》),是“舍之则藏”
。他的“行”
有谋,“藏”
有度,既避免了韩信“兔死狗烹”
的结局,又保全了功名,正如《史记?留侯世家》“子房之术,可谓审矣”
,审时度势的智慧使其行藏自如。
唐代的魏征,以“行”
为主,却不失“藏”
的智慧。辅佐唐太宗时,“犯颜直谏”
二百余事,推动“贞观之治”
,是“用之则行”
;他深知“伴君如伴虎”
,晚年“自录前后谏诤言辞往复,以示史官起居郎褚遂良”
(《旧唐书?魏征传》),既保留直谏记录(行),又避免过度张扬(藏)。这种“行而有节”
的智慧,使他成为“一代名相”
,善始善终。
宋代的范仲淹,将“行藏”
升华为“忧乐”
情怀。“庆历新政”
时推行改革,“明黜陟、抑侥幸、精贡举”
,是“用之则行”
;改革失败后被贬邓州,写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岳阳楼记》),是“舍之则藏”
中的胸怀。他的“行”
不是为个人功名,“藏”
不是消极避世,而是“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