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瑞白了钟容一眼,一脸那还用说的表情:“我都嫁进钟家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我现在自然是要为钟家着想,而且我的孩子都姓钟,我不帮钟家,我帮刘家,到最后还不知道便宜了谁,到时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不傻!”
一听刘瑞这么说,钟容放下心来,是啊,他已经是钟家的人,自然要向着钟家。
“你确定能成?”
钟容的声音还带着怒气,但已经从“要杀人”
降到了“质疑”
。刘瑞听出了这个转变,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显,反而皱了皱眉,做出一副“你居然不信我”
的不悦表情。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理了理衣襟,尽量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从容一些,虽然脸上的伤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逃兵,“钟容,你我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睡个女人,不过是图个新鲜。你睡那些小郎,我管过你吗?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还不是照样过。你要是想翻旧账,那这账翻到明年也翻不完。你愿意翻,我不愿意。我累。我方才也不知道要保她,是因为人如果突然死在我们府里,那这事可就闹大了。到时候这事传出去……我这可都是为了你着想。”
钟容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风从破了的窗纸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两个在打架的鬼。
“我要周蘅的双腿。”
钟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钟年,我不要他的命,但是也不能再出现在府里。”
刘瑞狠狠闭上眼,捏紧拳头,状若自然地点了点头,“好。”
“还有,”
钟容转过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框上,没有回头,“你说的那个计划——狸猫换太子——我要亲自盯着。你在府里的那些勾当,从今天起,我要一一过目。你要是再敢瞒我什么,刘瑞,我真的会杀了你。”
门开了,夜风灌进来,吹得廊下的灯笼哗哗作响。钟容迈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渐行渐远。
刘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半开的门,站了很久。然后他慢慢走回床边,坐下,伸出手,拿起那方沾了血的帕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忽然笑了一下。
“哇哦~这刘瑞还是个恋爱脑?”
通过系统围观了全程的伏临感慨出声。
春禾:“怎么可能?”
春禾唤来沈青,掏出一包药,交给沈青:“朕要钟家鸡犬不留。做的干净点。”
沈青:“微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