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文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霜玉的话很有道理。
张瑞文与霜玉并肩而坐,在静谧的庭院中交谈。
“瑞文,你如今名气这么大,为何还会过得如此拮据?”
霜玉不解地问道。
张瑞文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姑娘有所不知,我曾经给一位高官题字,本以为是件荣耀之事。”
“却不料我那时年轻气盛,脾气倔强,因一言不合惹怒了那位高官。自此之后,他便暗中打压,让我在业界只留下空名,却无实际利益可得。”
霜玉闻言,愤然不平:“那位高官竟如此小气,因一点小事便断人财路,实在是可恶。”
张瑞文苦笑:“这便是世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霜玉沉默片刻,忽然想起此行目的,便开口道:“瑞文,我此次来找你,其实是想请你为我定制一副牌匾。”
“我家中新开了间酒楼,想请你题写店名,以增加些文雅之气。”
张
瑞文一听,连连摆手:“姑娘,你的恩情我尚未还清,怎能再收你的钱财?更何况,我如今这境况,若是替你写了牌匾,恐怕会连累你的酒楼生意受损。”
“你这是小看了自己呢,还是小看了我?”
霜玉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的字写得那么好,怎能因噎废食?”
“再说了,那高官若真敢来捣乱,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张瑞文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还是有所顾虑:“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实在不想让你因我而受牵连。”
“牵连?我既然敢来找你,就不怕这些。”
霜玉坚定地说:“你只需告诉我,当时是哪位高官伤害了你,我替你报仇去。”
张瑞文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摆手:“姑娘,此事万万不可。那高官位高权重,非你我所能抗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
“你这般忍让,只会让他更加嚣张。”
霜玉不悦道:“你且说来,是哪位高官如此欺压你?”
张瑞文紧抿着唇,显然不愿提及那位高官的名字,他深知霜玉的性格,怕给她惹来无端的麻烦。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张瑞文眉头紧锁,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出现在门外,他们显然是没想到霜玉也在此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你们这是何意?”
张瑞文冷冷地问道。
“我们……我们只是
想找张先生谈点事情。”
其中一人支吾着回答,眼神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