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玉闻声走了过来,一眼便认出了这些人是之前欺负张瑞文的官府之人。
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厉声呵斥道:“你们这些人,屡次三番来为难瑞文,到底意欲何为?”
那些人被霜玉的气势所震慑,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其中一个胆大的小声嘟囔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都是那个高以内高大人让我们来的。”
“高以内?”
霜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好,我记住了。”
她转身看向张瑞文,语气坚定地说:“瑞文,这个高以内如此欺压你,我们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今日,我便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张瑞文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还是有所顾虑:“霜玉,此事非同小可,那个高以内位高权重,我们恐怕难以对付。”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霜玉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你只需跟我走一趟,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说罢,她拉着张瑞文的手,径直向高以内的府邸走去。夜色中,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那些官府之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不久之后,霜玉和张瑞文来到了高以内的府邸前。
高以内正在花园中设宴,与一众歌姬舞女喝酒作乐,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忽然,有小厮急匆匆来报:“大人,有两位访客求见,说是要解决与张瑞文先生的恩怨。”
高以内一听“张瑞
文”
三个字,脸色顿时一变。
他急忙挥手让歌姬舞女退下,又慌忙命人收拾桌上的酒菜和乐器,企图掩盖他此时的奢靡生活。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霜玉和张瑞文已经走进了花园。一眼望去,虽然仆人们正在匆忙收拾,但刚才的欢宴场景已然落入霜玉眼中。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冷冷地开口道:“高大人,好兴致啊!在这月明风清之夜,设宴赏花,真是惬意。”
高以内尴尬地笑了笑,企图搪塞过去:“呵呵,只是闲来无事,与朋友们小聚一番罢了。”
“小聚?”
霜玉讽刺地笑道:“这般奢靡之景,恐怕不是简单的小聚吧?高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却如此挥霍无度,不知民间疾苦,真是令人痛心。”
高以内被霜玉一番责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但碍于霜玉的身份——她是当朝墨祈年大将军的未婚妻,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撑腰,他也不敢轻易发作。
他只得忍气吞声地说:“姑娘教训得是,是在下失态了。”
张瑞文在一旁看着,心中虽然感激霜玉为他出头,但也怕她惹出更大的麻烦。
他轻声劝道:“霜玉,算了,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解决我与高大人的误会,不必过于深究。”
霜玉却不为所动,她冷冷地瞥了高以内一眼,说:“高大人,你屡次为难张先生,究竟是何居心?”
“你可知他是我
公主府的贵客,他的才华不应被你的私心所埋没。”
高以内一听“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