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臭臭拎出来,放到一边。
“快下去。”
广明经过小黑宝和臭臭一闹,更加难为情,伸手把许牛牛从身上拽走。
臭臭蹦到广明怀里,替换许牛牛的位置。
许牛牛只好坐在广明旁边。
许牛牛是那种无论怎么对她,她都不会生气的主,当即认认真真的跟广明学起琴来。
他们在凌安府又待几日,期间庄家二房和其他人都来拜见过许牛牛,不过都让广明以学琴为由赶走了。
许牛牛也的确在
跟广明学琴,一刻都不离广明身边。练琴累了就写字,写字累了就读书,而广明就在一旁修炼,时刻监督。
偶尔闲暇,他们就在一起下棋。
广明还为许牛牛画了一幅肖像。
“你为傅瑶画过肖像吗?”
许牛牛问。
忽然提到傅瑶,广明差点把这个人给忘记了:“不知道她在府中过得如何,把粉豆子拿来,我要问一问孟二爷。”
许牛牛喜欢粉豆子,所以粉豆子一直由许牛牛饲养。
“粉豆子睡觉呢,现在没空。”
“什么时候睡不行?好些时日不用它,偶尔用一次也不行吗?”
“不行就是不行,谁也别想打扰我的鸽子睡觉。”
广明无奈的看了眼许牛牛。
他也知道许牛牛护犊子,只要是这丫头的东西,就连一只鸽子都是好的,高贵到惹不起,睡觉都不准打扰,过分的要命。
“我问你有没有给傅瑶画过肖像,你还没回答呢,一天到晚心里总想着傅瑶,你以前不是和尚吗?”
许牛牛没好气的问。
广明满心委屈,他哪里总想着傅瑶了?这不是提到了才想起来的吗?
“我还没有给傅瑶画过肖像,你是头一个。”
广明说。
“什么头一个?说清楚!”
“画肖像头一个。”
广明无奈的说。
“没给悟明画过?或是院里小和尚,没给他们画过?”
许牛牛问。
“没有。”
广明没给人画过肖像,就连他母妃的都没画过。
“你为何不给你母妃画像,以寄托心
中思念?”
许牛牛问。
“母妃貌美、灵动,我怕画工不足,描绘不出母妃的神韵,宫中最好的画师都无法将母妃的神韵全数体现。再说,我一个出家的和尚,何必对母妃念念不忘?”
许牛牛听了这话反倒有点心疼年幼丧母的广明。
虽然他从来不画他母亲,但是一定在心中,将他母亲描绘过千百遍。
许牛牛摸了摸广明的头:“我还没有见过皇贵妃的样子,你既然已经还俗,那就画出来啊,我看看能生出你这样的妖孽儿子,皇贵妃到底有多漂亮。”
广明已经长大成人,心中对母妃的依赖和心痛已经没那么重了,如今可以坦然面对。画不画像的,没那么多顾及了,当即点头说:“可以。”
许牛牛凑近:“你就给我和你母妃画像,别给傅瑶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