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明被许牛牛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无奈的说:“她如果要求,我也不好拒绝吧?”
许牛牛“啧”
了声:“你想想,你是男人,男人给女人画像,这种事本身没什么,但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总能挑出麻烦。傅瑶身份特殊嘛,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话是对的,但是看你的神情和语气,我怎么觉得你在使什么坏呢?”
“她总把你分走,我要跟她抢一抢,至少在画像这一点上,她没法跟我比。”
许牛牛嘴巴一嘟,别提多可爱了。
广明敲她的脑门一下:“小孩子心性,什么都要比,傅瑶何时要把我分走?谁也分不走我。”
许牛牛叹了口气:“那好吧,谁叫我这个人大度呢?既然如此,我就把粉豆子借给你,让你打听打听傅瑶小娘子,免得你心里惦记。”
免得你心里惦记!这口气,明显是在损人。
“谁惦记了?”
广明随口就问。
“你没惦记?”
许牛牛反问。
广明差点被许牛牛给绕进去,改口道:“傅瑶刚去明安王府,我怎么好不惦记?哪里像你一样没心没肺?”
“哼。”
许牛牛站起来,“等着,我给你拿粉豆子去。”
房间里,许牛牛跟臭臭不满的嘀咕:“以前我爸妈、还有我哥哥只疼我。来到这个破地方,我都没人疼的,唯一一个广明还要被傅瑶分去一多半。”
臭臭从衣领里面钻出来一个脑袋:“成天叨叨叨这点破事
,傻鬼,除了广明你还有鹅漫啊。”
许牛牛一想也对,她除了有广明一半,还有鹅漫呢。
这么一比,傅瑶不如她。
她比傅瑶多了个鹅漫,这小账本一算瞬间平衡。
臭臭钻出来,站到许牛牛的肩膀上,抱着许牛牛的脸吧唧一口,算是给个安慰。
小黑宝模糊的身影也钻出来:“你还有我,我只有你。”
许牛牛直直的看着小黑宝。
“你这话,乍一听还挺让人感动的,但是仔细一想,只有我能受你欺负吧?你在广明面前怎么那么乖巧?对我就拳脚相加。”
许牛牛举着拳头炸毛问。
“这不怪我,你这么欠揍,我一天不训你,心里就难受。”
小黑宝说。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理所应当?”
许牛牛举着拳头咆哮着问。
小黑宝抹了把脸:“那你能不能别这么差劲?喷我一脸口水。”
他伸手摸臭臭的脑袋,臭臭不太喜欢小黑宝的气息,可是又害怕小黑宝,只好缩缩脖子。
“广明说得对,你应该好好学习琴棋书画,丰富自己的内涵,这样将来才能有东西教育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一辈子做个泼皮。”
小黑宝说。
“你说的也太遥远了吧?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我连你都教育不好,还教育他(她)?门儿都没有。”
许牛牛说。
小黑宝复杂的看了眼许牛牛。
他眼底有浓浓的心痛与淡淡的失望。然后负气的一甩袖子侧过身,把手背在身后
。他身体笔直,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做这种动作。
每次这样,许牛牛就有压力,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黑宝板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