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的什么?”
许牛牛问。
“信上说皇上下旨让明安王押运赃款回东皇城,可是那些赃款不翼而飞,箱子里面全是石头。明安王到时候会找个借口摆脱罪责,而胡师爷就是那个借口,他想寻求二皇子庇护,希望活命。他说他知道那些赃款在哪里。”
悟明说。
“赃款在哪里?”
许牛牛问。
“笨呐?说出来赃款下落,二皇子还能保他命吗?他就用这事勾搭二皇子救他啊。”
悟明说。
许牛牛不懂:“胡师爷为何胡编乱造?”
“非也,是他想多了而已,他以为咱们王爷要私吞赃款,并栽赃给他。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王爷买了十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石头,替换了那笔赃款。真正的赃款在王爷的芥子里。”
悟明说。
“哦,广明为了携带方便,而胡师爷误会了,是吧?”
许牛牛问。
悟明神秘一笑:“我把信的内容给换了。”
许牛牛来了兴趣:“怎么说的?”
“告诉你可以,但是……”
悟明说。
许牛牛嫌弃的蹙眉:“你怎么还讲条件呢?”
“两江总督和监察院御史马上就要到了,你
陪我一起跟他们周旋,审理知府。”
悟明说。
“有我什么事?”
许牛牛摇头,“你喜欢上我了吗?想方设法接近我。”
对于许牛牛这种话,悟明已经能够自动忽略。
“就这么说定了,陪他们寒暄很累的,你正好擅长。”
悟明说。
“我算老几啊?没有我说话的份儿,人家都是正儿八经办案,两个老头子,跟我能有什么共同语言?再者,广明难道不出面吗?”
许牛牛问。
“他最后露个面盖棺定论就行,中间有你和我,我们俩完全代表王爷,说话分量重着呢。”
悟明说。
“好吧好吧,你别嫌我添乱就行。”
许牛牛撇撇嘴,“这个广明,谱摆的可真大,堂堂两江总督和监察院御史到了,他竟然最后才露面,难道别的王爷都这样?”
悟明“啧”
了声:“别的王爷跟咱们家王爷能比吗?咱们家王爷是谁想见就能见的?那要你和我有何用?”
许牛牛强调道:“是要你有何用,我是王爷的宠物,只负责吃好、喝好、玩好,这次纯属帮你的忙。”
“不要脸。”
悟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