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师爷打开箱子上的锁,看着里面黄澄澄的黄金,眼睛里面露出异样的兴奋。
许牛牛趴在屋顶上,同样双眼放光。
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古都是这个道理啊,钱绝对是重要的。
钱能让人失去性命。
孰轻孰重一对比就知晓了。
胡师爷核对好以后又小心翼翼的把箱子上锁,然后把棺材的盖盖上。
他看了看,从岸上取下来一个死人牌位放在棺材上,这才走出房间,重新给房间落锁。
许牛牛等胡师爷走远之后,跑到窗户的位置。
窗户被外面用木头板钉上了,许牛牛用五行之气,把木头板全部撬开,顺窗户
跳进屋子里。
她看了看棺材上的牌位,是胡师爷母亲的。
许牛牛冲牌位鞠三个躬,然后用五行之气把牌位拖走,再打开棺材,撬开锁,把里面的黄金全部收入红戒中。
“再给你留几句话。”
许牛牛说着,就从红戒拿出笔纸。
她在纸上写道:胡师爷,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拿走了你的所有“罪孽”
,你不用太过感激我,更不要痛哭流涕。
写完,许牛牛把纸条放进空箱子里,又把棺材盖重新盖好。
她走到窗口的时候想了想,回来又用法术将牌位重新拖回棺材上。
许牛牛对牌位又拜三下,碎碎念说:“我这是帮您儿子减轻罪孽,他若是贪污太多,会把大牢坐穿的。”
然后她跳窗户跑了。
许牛牛又回到之前的房顶上跟悟明汇合。
悟明正坐在房顶上生闷气,见到许牛牛过来,揪着她没好气的问:“我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我吗?你去哪里了?让我等这么半天。”
“我偷钱去了,一箱子黄金。”
许牛牛说。
“到手了?”
悟明问。
“到手了。”
许牛牛点点头。
悟明诧异了下:“这么快?”
许牛牛拍了拍胸脯子,然后比了个大拇指,那意思是,她最棒。
悟明白了她一眼。
“胡师爷写的什么?”
许牛牛一边问,一边往下看。
这会儿胡师爷走回书房,把那封信拿出来,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把信封交给家丁,又跟家丁耳语几句。
许牛
牛运足体内的五行之气,变了个手势,闭上眼睛,耳朵动一动,把胡师爷的话听个正着。
胡师爷让家丁连夜赶往东皇城,把信亲手交到二皇子手上。
他还把知府的物件儿给了家丁,另外给家丁一袋银钱。
家丁得到命令到马厩提一匹快马,带着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