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漫没答,又拿出来一块泛着黑光、类似于玉佩的东西,像玉,又不是玉,铁黑色的。
“拿着,这个可以给别人看。是用我的血液炼制而成,将来你若遇到不测,临死之前捏碎它,我感应到它碎裂就去找你,争取在你闭眼之前见你一面。”
鹅漫说。
许牛牛:“……”
“我会争取多留一口气,坚持到你来。”
许牛牛把阴阴凉的珠子收到芥子里,然后拿着鹅漫给的信物把玩。
这东西实在类似于玉佩,上面还印着一个“鹅”
字。
“什么材质的啊?”
许牛牛问。
“玉。”
鹅漫说。
许牛牛把褚载德给她的药宗少宗主信物拿出来,与鹅漫的放在一起对比。
“别看了,质地都是上好的玉,用我的血炼化之后才变成这样。”
鹅漫说。
“哦。”
许牛牛应了一声,心想,褚载德的玉佩入手则暖,一看就是好东西。而鹅漫的,入手就好似煞气萦绕,一看就是邪物。
她把两个东西都收起来,
免得让外人看了去,谁叫鹅漫的东西都有点邪性呢?就跟他的人一样。
许牛牛不想让广明和悟明都时刻记着鹅漫是个练邪功的。
同时,许牛牛心里也明白,鹅漫把这东西送给她,肯定是要走的。
果然,鹅漫说:“那我这次真走了。”
许牛牛鼻子一酸,可怜巴巴的拉鹅漫的衣袖,又要哭。
“你又不是小孩子,不要让人操心。”
鹅漫说。
“嗯。”
许牛牛嘴里答应着,两颗金豆子又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适可而止,再这样小和尚要生气了。”
鹅漫说。
“我舍不得你嘛,他生什么气?”
许牛牛问。
“他吃味呗。你今日一点都不矜持,竟然抓着我的小蛮腰不撒手,小和尚脸都要变了。”
鹅漫偷偷说。
“你夸张吧?小和尚才不会计较。”
许牛牛一脸的不信。
“若是平常他或许不计较,但是现在嘛,你那口水是白吃的?”
鹅漫回想一下,许牛牛一共抱过他两次,一次是在马车上,他说他要走,许牛牛舍不得。第二次也就是今日,他真的要走,许牛牛还是舍不得。
就这两次,小和尚那张脸跟吃大便似的难看,人家许牛牛心思单纯,又没啥别的想法,小和尚至于吗?
倒是小和尚,经常被许牛牛投怀送抱,咋不见他把人往外推?
鹅漫正想着,许牛牛一把掐住他的脸:“你不要乱说,这种玩笑让小和尚很难堪的,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