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伸出两只皱皱的、瘦瘦的爪子,心疼的给许牛牛抹泪。
许牛牛矫情的跟臭臭抱成一团。
“你们看景吧,我去船舱里休息会。”
许牛牛说着就站起身,拍了拍臭臭的头,扔下广明和悟明独自回船舱。
“别说牛牛了,人一走,我也觉得有点冷清。”
悟明说。
“以后不知是敌是友。”
广明看着远方鹅漫消失的方向说。
悟明也赞成这话。
鹅漫到底从何处来,谁都不知。就目前来看,鹅漫似乎只为自己修行,没有什么可怕的目的。
如果鹅漫是什么大奸大
恶之徒,别说广明,就连许牛牛都能动手杀他。
许牛牛看似傻乎乎的,实则心思通透的很。
广明正想着,视线中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眯了下眼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可是随着那抹身影越来越近,广明十分确定,鹅漫这吖又回来了。
鹅漫落在船板上。
“鹅爷为何去而复返?”
悟明问。
为何?为了许牛牛呗,许牛牛那哭相,就像是娘走了,再也不要她了似的,弄得鹅漫难受不已,想来想去还得重新回来告个别。
鹅漫不答反问:“牛牛呢?”
悟明扬扬脸:“喏,躲屋去了。”
“我去找她。”
鹅漫进了船舱,敲响许牛牛的房门,一边敲一边叫,“怎么这么没有出息?”
接着,鹅漫听见蹭蹭蹭的跑步声,门很快就被打开,许牛牛站在门后,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你回来了?”
她勾住鹅漫的手臂,“不离开我了吗?”
鹅漫带着她往屋里走。
鹅漫的手一挥,房间的门被关上,同时一道无形的结界将他们俩罩住,这样他们说话就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他从怀中取出一颗珠子递给许牛牛。
“这是什么?”
许牛牛接过珠子左左右右瞧。
珠子入手就有一股阴冷之气,而且源源不断。
她打了个寒颤。
要知道,像她这种已经结成金丹的,就是正式的修炼者了,修炼者对普通冷有很强的抵御能力,比如说冬季零下三四十度,修炼者根本不惧怕
,身穿裤衩背心就能过冬。
可这颗看起来普通不过的珠子,却把许牛牛从头到脚弄了个透心凉,甚至凉至骨头缝里,而且这种凉与刺骨的寒冷不同,属于阴凉阴凉的那种,许牛牛甚至觉得它所带的凉气有点潮湿的感觉。
“收到你的芥子里,或许将来你能用到。别拿出来显摆,也别让它落入别人手中。”
鹅漫说。
“那它到底是什么啊?有什么用处?”
许牛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