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牛牛冲广明和鹅漫伸出手。
两个被折磨一夜的人,回到住所,精神
放松下来就觉得支撑不住了。
还没等广明和鹅漫来到他们面前,悟明先栽在地上,许牛牛也跟着倒了下去。
广明扶起悟明,而鹅漫扶许牛牛。
“怎么回事?”
鹅漫目光寒的可怕。
他与广明都以为这两人在药宗被欺。
许牛牛着急的摇摇头解释说:“修行。”
“修行?”
广明捏住许牛牛的手腕,五行之气探入她体内,感受到她体内血液大量流失,心头大惊,于是用五行之气帮她游走一遍身体,希望能助她缓解一下,令她自身造血更快些。
之后广明又探入悟明的身体。
悟明的体内很好,没有丁点问题。
“王爷,小的是骨头和肉疼啊。”
悟明哀嚎。
“啊?”
鹅漫不理解。
许牛牛始终虚弱的靠在鹅漫肩头,替悟明解释道:“跑步。”
“跑步累到骨头和肉疼?”
鹅漫问,“那你呢?”
“血画符。”
许牛牛说。
“用自身的血液练习画符?”
广明蹙眉,沉声训斥,“牛牛胡闹。”
“水。”
悟明和许牛牛同时说。
广明为悟明和许牛牛分别倒了一杯水。
许牛牛喝完才说:“略见成效,我已学会画符。”
悟明喝完也说:“虽则腿抬不起来,但我感觉步伐较平常轻盈许多。”
“你们两个没病吧?”
鹅漫好笑的问。
“高人训练,机会实属难得。”
许牛牛说。
“高人?是谁?”
广明问。
“毒机真君他老人家,不见成效不让走。”
悟明拽着广明的袖子
,哀嚎着把脸埋进广明的胳膊里。
广明和鹅漫听懂了,合着许牛牛跟悟明被毒机真君逮住特训。
他们俩忍笑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