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头儿语气淡然的说,“快些,老头子难得心情好,有时间陪你练习。”
许牛牛看了眼他那张万年的“死人脸”
,倒没看出来心情好。
悟明站在一旁有点幸灾乐祸。
“对于刚入道门的初学者而言,画符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非同儿戏,要摆香案,上香,请神,事先净身,又净手,净口,净笔纸墨砚台,祷告完后,取笔一挥而就,喷上法水,再祷告,再顶礼、送神,缺一不可。”
许牛牛义正言辞的说。
“快点。”
毒老头儿又催了一遍。
合着刚才许牛牛说了那么多,老头儿就当她放了个屁。
许牛牛只好咬破指尖,在黄纸之上画了起来,开始时有模有样,到最后却支撑不住断了。
她看向一言不发的毒老头儿。
“再来。”
毒老头儿说。
“
让我歇歇。”
许牛牛哀嚎,怎么能不间断的用人血画符呢?她会透支的。
毒机真君一言不发,那表情摆明了就是不想给许牛牛歇息时间,无法,许牛牛又咬破那只刚刚被她愈合了伤口的手指。
悟明都替她疼。
许牛牛取出新的黄纸,落指勾画。
“注意符头、符脚、符胆的下笔,收笔。所谓一点灵光即是符,运力一气呵成,一口气画完,中间不准换气。”
许牛牛一边画,毒机真君一边说。
他话音刚落,许牛牛的气就断了。
“再来。”
毒机真君说。
许牛牛已经认命的不再讨价还价,手掌前伸,一张新的黄纸悬在半空中。
毒机真君看向一边看好戏的悟明:“你应当得了永福寺传承,武艺超群实属难得,站在这里做什么?”
毒老头儿从芥子里拿出五个小“沙袋”
,分别用作绑四肢以及腰部的,然后又拿出一块铁:“你去练习吧。”
“您怎么会有这个?”
许牛牛惊喜的叫道。
“杀人所得,老夫看这东西小巧,分量却极重,就随手留了下来,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毒老头儿说。
悟明一脸苦闷的接过,嘴上不情不愿的说“多谢真君”
。
他把那些类似于沙袋的东西绑在身上,待抬头时看上去比平时明显矮了一截。
许牛牛看向悟明的脚下,脚底地面被他踩出两个浅浅的坑,可想而知悟明负重何等艰辛。
许牛牛捂嘴偷笑。
“双手举高。”
毒老
头儿说。
悟明照做。
毒老头儿把看上去轻悄悄实则沉重如山的大铁块放在悟明的双手之上。